没有怒气和质问,平静无波。 后者却没有因两人的视线表现出愧态,反而咧开一个有些癫狂的笑,连带着他的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吗?那群畜生不敢靠近他!” “只要让他去堵着窗户就不用担心房间会进东西了!” 安黎闻言望了眼窗口,又将视线转回到徐州身上,只觉心中厌恶感更深。 虽说刚刚的情况证实了徐州的猜想,但假如这个猜想不成立,先不提会不会受伤,那么多娃娃迎面扑上周乐辞,一人一口唾沫能直接把他精神淹崩溃! 就因为一个没有实际论据站脚的自我推测而把人推出去送死,这怎么想都不会认为对方是个精神正常的人。 安黎视线转了一圈,落到了徐州手里握着的长锥上。 突然,她快速上前一脚踹翻徐州,猛然踢开了他手里的锥子,周乐辞默契的立刻捡起划出老远的长锥。 安黎得手后也没闲着,抄起床上的被子将人裹了起来,扎得严严实实。 周乐辞看着安黎犹如他家楼下买早点的阿姨裹面衣一样轻轻松松将人翻滚进被子里,由嫌不够,招呼着他来帮忙按住,转头在房间里找起了绳子。 陈生平不敢将视线挪开窗口太久,只抽空瞄了一眼身后的状况,见安黎跟捆粽子一样将人严实捆好,在心里默默为徐州点了个蜡。 安黎扎好结,在被害人的膛目欲裂中欠兮兮开口:“不好意思,不清楚你什么情况,我实在担心你再搞背刺,所以得暂时委屈你这么待着了。” 说罢,顺手将枕套拆了塞人嘴里以隔绝难听的辱骂声,也不管对方呜呜呜的噪音,将目光挪到周乐辞身上,对方这会正从随身腰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和绷带处理掌心伤口。 安黎便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了半晌,发现人除了特别顺眼之外就只剩胸前吊着的吊坠比较特殊了。 那是一柄拇指长食指宽的木雕剑,样式看着跟桃木剑似的,红色挂绳上还串了几枚铜钱。 最重要的是,安黎确信这个吊坠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是没有的。 当时他胸前空荡平整,只有扣得严实的纽扣。 带着心中疑惑,安黎开口问道:“你这个吊坠什么时候戴上的?” 周乐辞闻言抬头,疑惑道:“我一直戴在身上的。” “是吗?”安黎小声嘀咕,“那之前是藏进衣服里了?” “怎么了吗?”周乐辞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吊坠样式挺驱鬼的。”安黎随口敷衍。 然而话一出口两人齐齐一愣,对哦,驱鬼吊坠! “那些娃娃不敢靠近的不会是这吊坠吧?” …… “这些娃娃害怕血迹!”许倩倩惊喜大喊。 赵文静几乎立刻便反应过来,大叫着让所有人退到阳台,她和邵烟一人手持拖把一人手持马桶刷快速打开房门沾上阳台的血液抡着就要往娃娃身上砸! 娃娃被成功震慑住,不住朝后退去。 两人见此,心中惊喜连连,拖把和马桶刷都是独立卫生间里拿来了。 此前,姚阿月不慎被娃娃碰到,瞬间陷入呆滞,众人便知道娃娃是不能碰的,于是赵文静当机立断飞进卫生间把所有长柄的清扫用具都带了出来。 就在刚刚,许倩倩病急乱投医将沾血的枕头丢了出去,又因为害怕胡乱踢打。 这一套下来,许倩倩将娃娃避蛇蝎般避开沾血枕头和沾血拖鞋的动作尽收眼底。 混乱的小脑瓜子一下就想到了两者的共同点,当即大声开口! 众人不作怀疑,立刻给出最快反应,王姨快速按照赵文静的话抱起呆滞的姚阿月退到了阳台上。 许倩倩也在两人沾血长矛的掩护下成功退到阳台上。 六个人全部挤进阳台,邵烟眼疾手快,在娃娃抛出的刀具落下之前拉上了房门! 等待片刻,确保房门和连接阳台的窗户没被破坏后,几人皆是松了口气。 松气过后又不免升起一股奇异的不应感。 毕竟在几分钟前,她们还将阳台视为危险之地。而现在,她们被迫退到了悬挂人头的防护圈内躲避娃娃们的攻击。 虽说无法凭借这点就断定阳台上的人头就是安全友善的存在,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求平安,心里还是默默为之前的冒犯道了句不是。 赵文静心中虽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到底是有经验的玩家,脱离虎口又入狼窝这种事也不是没遇见过,她谨慎望着上方吊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