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不对地方,或者在像上次在聂府的时候,定要写信给我。” 他不仅告诉了鄢九歌,也告诉了叶从霜,怕就怕到时候人手脚忙乱忘了转告他。 这些话,叶从霜记下了,但是对顾行止给的药方也是十分疑惑,拿起桌上的药和将药方收好,准备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侧身望向顾行止,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嘴角微微弯着笑,外面的刚烈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窗户旁边还放着一株悉心照顾的君子兰。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顾行止笑意不变,双手负立走到桌前坐下,道:“是我应该谢谢你,让你参合到像我这般如同沼地的宅院之中。” 他是始作俑者,是凶手,是他将叶从霜拉下来的沼地。 不堪,脏乱,恶臭,所以,他又怎么能在让她深陷其中。 叶从霜笑而不语,转身朝外走去。 她理解,理解顾行止的所作所为。 知道能让许潇沉冤得雪,所有罪名都由他来背。 而她受点委屈又有何不可。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要娶她。 回到聂府,叶从霜按照顾行止给的用法让人开始煎熬,她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 而鄢九歌,则是在自己房中躺在卧榻上看着池中锦鲤,直到叶从霜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她才慢悠悠坐起身。 勺子在碗中来回搅拌,不见她喝,叶从霜失笑,掏出蜜饯放在她面前,道:“快喝吧,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蜜饯。” 看到蜜饯,鄢九歌的眸瞬间亮起来,一碗药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苦不堪言,这种药,其实只要闻上一闻就知道有多苦。 嘴里塞满蜜饯都划不掉药本身带来的苦味,叶从霜掏出帕子将她唇边的药渍擦去,轻声道:“还真是小孩子,吃个药弄得嘴边都是。” 鄢九歌嘴里鼓鼓囊囊的,捻起一颗蜜饯强行塞到她嘴里,甜甜一笑,道:“怎么样?甜吗?” 叶从霜笑:“甜。” “从霜姐,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是聂府的二小姐,应该养尊处优,这些事,以后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吧。” 鄢九歌干脆依偎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肩膀,晒着太阳,看着池中锦鲤,荷花鼎盛。 “但是,你是我的家人,我为你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叶从霜的另只手在她鬓角边挑了一下,挑开轻戳眼帘的碎发,继续道:“更何况家人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下面的人做的再好,我都有些不放心。” 听她这么一说,在她怀里的鄢九歌更加腻歪,娇嗔道:“哎呀,从霜姐你怎么那么好,将来谁娶了你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九歌也很好啊,善解人意,助人为乐。” 她也毫不吝啬夸奖她。 就是这样,她们之间的关系永远要比旁人看见的还要要好和谐。 同样,她们也会像别的姐妹般。 吵架,拌嘴,但是不过一盏茶,又好的如胶似漆。 从不记仇,吵架不隔夜,当时吵完当时和好。 聊了一下午,用过晚饭时,叶从霜送来最后一顿药,喝下后忍不住灌了两壶龙井。 坐在铜镜前,惊蛰为她拆掉发髻上的步摇和发簪,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轰隆”一声。 鄢九歌惊中坐起,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外面的观景台,忽然,双眼被蒙住,后背靠在那人怀里,整个身体被禁锢住,闻着那人身上熟悉香味,她没有任何反抗,而是弯了弯唇角。 “萧彧,你怎么来了?” 身份一下子被戳穿,觉得没意思,放下她眼睛上手,改成从后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处,语气娇嗔,似是在撒娇。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就想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鄢九歌身形还是有些僵,不太适应这样的拥抱,对方气息强烈干劲,只要他靠近她时,他的周围所有气息都将会被他笼罩。 “——想了。” 这次,换做萧彧身体一僵,太不可思信了,僵着身体将她转过身,抬起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不确定的道:“想了?” 鄢九歌拿掉他放在下巴上的手,踮起脚主动去还住他的脖颈,道:“嗯,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真的。 我想你了。 一时间,萧彧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在双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红了眼。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