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了筋骨。” 鄢九歌照做,将鞋袜褪去,夹在长椅一头,老者看着脚踝处红肿地方,轻轻按了一圈,问道:“如何?” “疼。”她皱眉实话实说。 老者放手,没说话。 萧彧忍不住问:“如何?会不会就此落下病根?” 老者从药箱里拿出红花油,闻言,慢慢道:“小伙子,不要着急,你娘子的脚只是扭伤,不会落下病根的。” 转身将红花油交给萧彧,叮嘱道:“给你娘子每晚冷敷一次,用上七日,便可消肿。” “那个,我不是他娘子。”鄢九歌汗颜解释,道:“您误会了。” 萧彧只是看了眼鄢九歌,没说话。 老者看看萧彧,又看看鄢九歌,像是心中一切了然,一副我懂的的表情,还是道:“早晚的事,反正记住,一定要冷敷。” 萧彧也解释了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老者也道:“你见过哪个朋友像你这般猴急关心则乱的?” “..........” 小和尚跟在老者身后,走到萧彧身边,小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喜欢,便就放手一搏。” 说完,跟着老者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面面相觑,对视一阵后,萧彧率先败下阵来,坐在床边将她扭伤的脚放到自己腿上,道:“他们说的,别当真。” 红花油倒在手心,两手合在一起,将药酒焐热在轻轻放在扭伤位置,鄢九歌疼的有些皱眉,看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脚踝,点头道:“我知道,你也别往心里去。” “但是,你这样确实不符合规矩。”她提醒道。 萧彧手上动作没停,慢慢道:“我做这些,也是有条件的。” 她问:“什么条件?” 萧彧道:“暂时没想好,反正你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总要换回来的。” 鄢九歌道:“那等你想好了在告诉我。” 萧彧:“嗯。” 处理完之后,男人起身去净手,摘掉扳指放在一旁,清水划过十指,白皙皮肤在清水的映衬下边的骨感秀气。擦拭手中的帕子转过身,正好撞上床上姑娘在看他,放下帕子戴上扳指,从桌上倒了杯茶端过去递给她,道:“怎么了?” 接过茶杯,鄢九歌微微低头,道:“没怎么。” 不在言语,一口气喝完茶杯里的水,萧彧顺手接过,起身放到桌上,他道:“我们要走了,大概半月后。” 鄢九歌一愣,拿过袜子穿在脚上,道:“我知道,案子结束了吗?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萧彧点头,坐在床边看着她穿,道:“嗯,其实已经结束,外邦寨子到时候会由皇上亲自处理,不过,不出意外,最后结论终究是歼灭或者是收复。” 想想也是,皇帝怎么会允许除了当朝势力还多处另一股莫名势力,并且这势力还并不属于自己。 “你跟沈南风应该不是跟着裴夜澜他们一起来的姑苏吧,怎么也要一起走。” 鄢九歌想到这里,不是一起来的,却要一起走,更何况,这两边似乎并不知情对方会出现在姑苏,尤其是裴夜澜,而沈洄压根也不知道沈南风他们的身份。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萧彧危险的眯了眯眼,躺在床边支起一条腿,看着对面这个聪明又有点狡黠的小姑娘。 闻言,鄢九歌轻轻一笑,寻了个舒服姿势,道:“知道的也不多,当初在盛京的时候,遇见你们第一眼就觉得你们非富即贵,但是在朝中,并没有傅姓和沈姓,后来又在姑苏遇见你们,当时锦衣卫在姑苏办案,而你们却说是来游玩的,敢问,谁家游玩会和锦衣卫住在一起。” “你们暴露的太多,更何况,裴夜澜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却对你们毕恭毕敬,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怀疑。” 萧彧双手抱肩,道:“不是我们暴露太多,是你过于聪明,且不说沈洄,就连聂家都不曾发现什么问题。” 聂家见多识广,什么人没见过,就算是当今皇上他们都是见过的,只不过一些晚辈不曾见过,如今,皇室晚辈登门聂府,而聂府的人却一概不知,到底是他们隐藏的好,还就是故意的。 “不要觉得是你们聂府故意而为之,而是聂府压根就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得不说,聂府很聪明。” 萧彧直言打断她脑中想法。 鄢九歌会心一笑,她可以理解为,他在拐着弯说她多管闲事吗? “我又没说什么,只猜到了你一人身份而已。”她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