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者的事情到她矛盾的言行,一件件,一桩桩,换做常人早就不耐烦了,但邱寒松却除了一开始的困惑外,再也没有问过什么,不仅安静地处理好“恢复理智的离魂症患者”的后续,甚至有时半点异议没有就对她言听计从,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太子,没有理由这么迁就她,更何况她有时候态度也很糟糕…… 叶怀瑾有点忐忑,难得开始自我反省: “是不是因为之前你问小阳的时候我凶了你,那次是我不好,你没必要一直顾忌……” “不,叶姑娘,在下没有顾忌什么。” 邱寒松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含笑,微微低下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叶姑娘不必改变自己,顺从心意就好,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在下始终是甘之如饴的。” 仿若被擂鼓重重砸到心脏,叶怀瑾不由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男人勾起的唇角,他面如冠玉,眸若点漆,雪青衣袂飘扬,广阔袍袖翩飞,仿若翱翔于天的孤傲惊鸿,又好似冰雪中挺立的凛然松柏。 呼… 一片枫叶缓缓飘落,打着转儿掉到他的肩头,又随着轻风悄然拂过她的脸颊,叶怀瑾下意识想去捉,却和伸手探来的邱寒松碰了个正着。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但谁都没有收回,两人注视着彼此,身侧不断有落叶如雨般飘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纷纷扬扬的火红枫叶,以及站在枫雨中对视的两人。 她忽然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