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止一次想过要一了百了!” “可是,我的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为了孩子,我也要坚强的活下来……” 颜苓动情的抱着苏长林的大腿,流着眼泪哭诉:“女人怀孕本就辛苦,偏偏我怀的还是三胞胎。那时我的反应特别严重,每天晚上都难受得无法入眠。当时我多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但无论是产检还是孕检,我总是孤零零一个人……” “我也想感受一下有人照顾的温暖……对不起,长林,我错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多么想这一切是真的,我多么想我真的坏了你的孩子……” 她趴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欲昏死过去。 女人提起了三胞胎,又这样凄惨可怜,看着她的眼泪,苏长林剧烈的呼吸着,心脏还是忍不住开始软化。 他对颜苓本就有愧疚,又是在最美好的年纪,热恋中,阴差阳错错过的,始终有种特别的情结在。 只可惜这种‘白月光滤镜’虽然杀伤力惊人,但一旦破碎,也是最难修复的。 苏长林此时对颜苓的感情就十分复杂。美好的回忆和现实的冲击在脑中不断交织,就像是两股飓风,将他的精神都要摧毁了。 “但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做这样的事啊!”最终,还是对女人的怜悯之心占了上风,苏长林弯下腰,将颜苓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长林……长林!” 颜苓顾不得衣衫不整,猛地扑进苏长林的怀中,伸出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脖子。 泪水簌簌流下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苏长林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轻抚女人后背,想起她的所作所为,忽而又顿住。 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让他喘不过气。 今日他的情绪不停剧烈反复,又是暴怒,又是大惊,又是失望,此时早已到了强弩之末,虽勉强支撑,但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从方才开始,苏沫便一直捂着脸静静的瘫倒在地上,像是被苏长林一巴掌扇晕了,但其实一直默默欣赏颜苓与苏长林之间的激情表演。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果然很有手段,这话说得感情充沛,真诚又感人,别说苏长林,就连身为仇人的她都忍不住动容。 难怪这样足以将她置之死地的危机竟然也能被糊弄过去。 是该说她手段太强,还是该说爸爸太糊涂? 苏沫眼神暗了暗,心中大恨。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岂能轻易错过? 这样想着,她痛苦嘤咛一声,就像是刚刚从昏迷中清醒一般,用胳膊撑着,慢慢从直起身。 “呃啊……发生了什么事?”女孩迷茫的看向四周,就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般,痛苦的捂着额头:“唔……我的头好痛!嘶……” 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脸上的伤口,又忍不住‘嘶’了一声,惊慌道:“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为什么受伤了!” “……” 苏沫的惊叫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也成功的让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苏长林浑身僵硬,看着满脸茫然的女儿,懊悔到不知所措。 老天啊,他都做了什么! 不问青红皂白的先扇了舒曼一巴掌,又打了小沫。 小沫明明还病着!他真枉为人父! 而就在这时,苏沫也注意到了一边的曾舒曼。 曾舒曼此时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苏长林最初那一巴掌是盛怒下全力挥出的,当时便将她打得耳边轰鸣,扑倒在地。 一直到了现在,她的眼前似乎还冒着金星,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挂着血迹。 “妈——!” 看清曾舒曼这凄惨虚弱的模样,苏沫再也顾不得自己仍在疼痛的脸颊,哀叫一声,扑到她身边。 “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是谁伤了你?”女孩既是心疼,又是愤怒,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眶如珍珠般坠下,母女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女人们的哭声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沉重。 气压低得让人护法呼吸。 苏长林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解释,嗓子却像是被火炮轰炸过,干涩的发不出声音。 “舒曼,小沫……对不起,是我错了……”男人艰难的道歉,脸颊火辣辣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暴露在空气中被蚂蚁噬咬,难以忍受。 “苏长林!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