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信我的话,这样就不必觉得心有愧疚,或者觉得自己蠢笨如牛”,夜昙朝她们摊了摊手。 “你……”春溪有些气急。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反驳,夜昙便又开始气死人不偿命了。 “哦,对了,我给你们下的这药只会让你们烂脸”,夜昙说得一脸无所谓,“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不是花魁吗?那她就釜底抽薪好了。 再过些日子,等她们二人都穷困潦倒了,她再去解决了她们。 虽然的确是嘲风杀了她们的朋友。 但一码归一码,夜昙并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两个人。 “好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二位这就滚吧?” 春溪和云鬓自知凭本事斗不过夜昙,一个跺脚,一个含恨地出了茅屋。 等她二人离开后,夜昙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大摇大摆地出了茅屋。 少典有琴看着夜昙的背影,久久不语。 思考了一阵后,他决定还是先给茅屋下个禁制好了。 几天以后。 月华楼内,春溪的闺房中多了两瓶药。 —————— 那厢,嘲风一直被关在石屋的洞中,暂时没有发狂和暴躁的迹象。 接下来的日子都还算安静。 直到有一天。 石屋前来了一人。 正是青葵。 自受托去沙漠深处的某村寨看病,青葵一直都忙得要死。 也就完全没有功夫回沙漠角。 在遍查医书后,青葵才发现,她的那些病患,其实都是死人。 但如同僵尸一般,能够活动,也能够做出简单的反应。 死人怎么能被医活? 得知了真相的青葵颇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人,或者说活尸……她都束手无策,只能烧干净了。 相处了许多日子,又医了这么多天,她多少是有些伤感的。 最后,也没有避免他们尸骨无存的结局。 可生死由命,这已经不再是她的领域了。 在村庄治疗病患期间,青葵也曾去信,让嘲风别太担心自己,也别太想自己了,等医好了病患,她就会回去的。 因为忙,青葵也就没把嘲风没回信的事情太放在心上。 毕竟,嘲风是沉渊第一人。放眼四界,应该也只有玄商君能够碾压他。 她没必要担心。 前恶人谷,后合欢宫的员工们,也只是负责把青葵来的信直接放到自家宫主的桌上。 于是乎,等青葵回到沙漠角时,都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她回到合欢宫主帐之时,才看见自己给嘲风写的那些信根本就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问了合欢宫的员工,大家也都不知道嘲风的去向。 只说嘲风是某天深夜离开的,至此便音讯全无。 “我们以为宫主是来找您的。”一属下向青葵汇报。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青葵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想起了万霞听音,试图用法宝联系玄商君。 但……没有回音。 自然没有回音了,此时,神君和夜昙正在哄嘲风吃饭呢。 没有得到回应的青葵开始在房间里找线索。 半天以后,青葵终于在一处已经积满了灰尘的角落里发现了嘲风留下的那张纸条。 黑夜风大,早就将那纸条从桌上吹落了。 这几日,青葵不在,打扫的人也就没有那么尽职尽责了。 按着纸上的提示,青葵先是来到了竹屋寻找。 奈何早已人去楼空。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玄商君! 玄商君不在竹屋的话……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青葵去了一趟缤纷馆。 从缤纷馆的小厮口中,她得知了嘲风的存在。 算一算夜昙和嘲风走的时间,他们没有回家。 那么,能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剩下石屋了。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青葵找来了石屋。 “姐姐……”夜昙惊得差点把手上的托盘飞出去。 还是神君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你们……” 看见夜昙和玄商君时,青葵心中生起了一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