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娇了。 “春溪,难道你想就这样算了吗?”说话的正是那一身烟雾灰衣裙的女子。 “怎么会!”春溪激动起来。 红鬟的死因,她是一定要调查清楚的! 难道只是因为她们是风尘中人,世间就没有公理了吗? 尽管这世道人心如此,但她相信,欺心之事难欺天,她一定要将这事查得水落石出。 只是今日,她们是没法获得答案了。 “我们来日方长!”春溪很恨地看了眼夜昙,对身旁的女子低语几声后,才愤愤地离开了缤纷馆。 “切!也不看看缤纷馆是谁罩着的!”夜昙朝着那几个女子的背影做了几个夸张的鬼脸,又转过头安慰辣目道,“放心,你的麻烦本姑娘管定了!” 说罢,夜昙又面朝众人,大声道,“你们谁再敢欺负他,小心姑奶奶的刀剑,听到了嘛!” 缤纷馆里的伙计们纷纷点头如捣蒜,然后作鸟兽散状。 “夜昙……”辣目神君拉起夜昙的手,想表达一下感激。 “哎呀,不用说了”,奈何他语速太慢,神君却又一次被夜昙捷足先登,“本姑娘知道你现在一定是感动得稀里哗啦,想要结草衔环,甚至以身相许了”,夜昙完全没看辣目神君变得有些无语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道,“不用谢啊,只要帮我照看好嘲风就行了~” “好。”那要是没有嘲风,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以身相许了? 辣目神君的思维也被夜昙带得有点偏了。 —————— 是夜,神君又用信鸽联络了帝岚绝一次,讲述了缤纷馆里的纠纷。 虽然案子没查出端倪,但摆平这事帝岚绝的效率倒是挺高的。 有了帝岚绝的嘱咐,之后的日子里,兽兵们暂时也不再来闹缤纷馆了。 这些女子的问题,调查结果也就是黑不提白不提,不了了之。 渐渐地,缤纷馆又开始有客人光顾了。 至今为止,死的都是女子,所以,那些男客们并不在意。 依旧是夜夜笙歌。 至于今日台上的舞姬伶人究竟是谁,他们又何尝真的会在意。 当然了,这种歌舞升平,也不过是表面的。 缤纷馆中,仍偶有人受害。 只是,在夜昙的威逼利诱下,伙计们再发现什么,也不报官了,而是私下解决。 毕竟,这也事关他们的钱袋子。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至于他们所谓的“解决”,就是把尸体处理了。 每一次,还都是辣目负责去埋的。 对此,夜昙也有点疑惑。 当辣目自告奋勇去处理尸体的时候,那些伙计们看向他那眼神,简直没把“凶手”两个字写在他脸上了。 但既然都说了要支持他,自然是要支持到底的。 于是,夜昙做主,神君又多了一份不定期的工作。 ———————— 人界,月窝村某茅屋。 那些不成人形的尸体,都是少典有琴处理的。 但他做的,倒并不是将尸体们掩埋。 不然,他也不会特地费时费力地将尸体们都带到石屋附近。 这日,辣目神君将自己背着的麻袋放下,将里面的尸体,和早先那些受害者的尸体按照遇害的先后次序排在一起。 做罢这些事,少典有琴拔出身上的清光剑,挽起袖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随着锋刃所过之处滴落下来,他又捏起手诀,将之聚拢起来。 随即,那些鲜血被依次引到排列好的尸身上。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但血里尚有些灵力可以利用,可以故而之前也会有妖精循着这血的气味过来。 为了防止重蹈覆辙,少典有琴还特地在茅屋外围画了个符箓法阵,防止那些妖魔鬼怪闻到这血的味道,又来坏事。 输完血后,神君站在一排面目全非的女子面前,又捏了个诀,输了些灵力给最前头,红衣包裹的尸体。 他得先救最先遇害的红鬟。 红鬟身上,就只剩下一些质地不纯的清气了。 她死的时间最长,好在案发当时,他就已经用法宝将她的魂魄留在身体上了。 现在,以神族的鲜血为引,血中灵气可以维持红鬟的死灵不灭。 只要等些时日,大概率还是能够补全她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