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齐的事实,开始打哈哈,“闻人呐,你这几天都在这里?” “是啊……”“闻人”肯定得在这里。 “那你可有证人?” “呃……兰儿姑娘算吗?”话说到这里,少典有琴终于反应过来,“月下,你怀疑我?” 意识到这点,神君多少有些失落。 “闻人还以为,月下是我知己。” 被自己的爱人怀疑,这滋味并不好。 “月下真的觉得,我会做那些事情吗?” 眼见着狐狸精的表情严肃起来,眸子也亮的惊人。 “哎呀,不是”,面对闻人眼神中快要溢出的哀怨,饶是夜昙,也有些招架不住。她摆着手,否认的话脱口而出,“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啊?”这些案子都是在闻人于缤纷馆现身之后发生的。 要说和他一点没关系…… 不会那么巧的吧? “这……应该没有吧?”闻人神君自觉,他应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闻人啊,你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夜昙突然换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过来人语气,拍了拍闻人的肩膀,“你现在中了□□之毒,虽然是很轻微,但足以说明你的仇家已经找上门来了!本姑娘给你写张药方,你还是早点去药铺配药为好!”说到这,夜昙又补上一句,“不然小心嗝屁!” 她不想表现得自己有多关心这狐狸精一样。 “多谢月下提醒,怪道近日总觉得身体不爽”,闻人神君一派恍然大悟之色,“我会去问兰儿要点解药的。” “兰儿?”夜昙奇道,“她那有药?” “对,兽界的事情,他都能解决。”本来就是帝岚绝的地盘嘛! 这点小事还能解决不了嘛。 “那……”,夜昙有点心虚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说那兰儿姑娘那里有药……她是不是管那个一身绿光的大王要的是吧?” 夜昙以为紫芜扮演的大王才是管事的。 “……呃”,想起自家妹妹的扮相,神君的嘴角抽了抽,“应该……是吧?”尾音都带上了不确定。 “那你能不能拜托他们那的医官,来看一下我的……一个亲戚?” 夜昙是想让他们帮嘲风看看。 “要是还能给开点药就最好了!” “好”,少典有琴自然知道夜昙口中的亲戚指的是谁,“闻人定不付月下所托。” 虽然他是觉得,嘲风的事情,帝岚绝应该也是没办法的,但他绝不可能当着夜昙的面就这么打击她。 ———————— 这几日,神君一直在缤纷馆等帝岚绝对连环凶案的调查结果。 不料,消息没等来,等来的是一队官兵。 这日下午,一队兽界官兵突然就将缤纷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随着官兵进来的还有几个女子。 “官爷,您请坐。”小绿满脸堆笑地迎向他们。 其余的伙计们就开始交头接耳。 官差又上门了,自然是人心惶惶。 “之前不是已经查清了吗?”坐在一旁的夜昙正在喂嘲风吃饭,见此情景,不以为意道,“还有完没完了?” 她虽状似无意,然声音却不小。 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有苦主,自然要重勘现场了!”为首的捕头倒不是一个爱摆谱的,“职责所在,得罪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爱出外勤。又辛苦又没钱,可真是谁爱干谁干去吧! “苦主?”夜昙有些疑惑地盯着官兵身边那群莺莺燕燕,“是你们?” “正是!” 说话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绿相间的衣裙,还是个老熟人。 正是月华楼的春溪姑娘。 春溪身后,一穿着烟水灰的女子也正神色不愉地盯着他们。 正是那日二楼雅间的女客。 女子紧了紧拳头。 她就知道,靠这些伙计,是成不了事的!最后还是要她们亲自动手! “之前不是已经查过了嘛!”夜昙毫不客气地反驳。 “……之前不是已经查过了嘛!”嘲风咽下了嘴中的食物,也跟着亦步亦趋地模仿。 “……” 夜昙望着嘲风,神色诡异,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父女俩倒是第一次那么齐心协力,这诡异的二重奏搞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