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君还在手忙脚乱地处理闻人的扇子。 不能塞在腰上,太明显。 此刻他穿着束袖,只能将扇子暂时先塞怀里。 “你在藏什么?”夜昙的眼睛多尖哪,一下就发现了神君的小动作,“给我看看!”师父又在藏什么宝贝了! “你去哪儿了?你说的要事究竟是什么?”小没神君试图转移夜昙的注意力。 “……我要看!”夜昙两手一摊,并不打算罢休。 “行,给你。”神君只好将怀里的扇子递出去。 想来,他要是不交,她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只是在递出扇子的同时,他又悄悄施了个法。 “这扇子……” 看起来很像闻人那把,但是……花纹不一样。 上面写的是——“表里如一”。 不一样是肯定的,像也是肯定的。本着节约法力的原则,他就变了扇面上“山河表里”那几个字。 “师父,你怎么会带扇子?”带扇子难道是这兽界的流行?不可能啊,是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 “我跟你说啊……”小没神君一边说话一边急速思考,“这扇子,是我来这缤纷馆的时候在大堂捡到的……你看看这书法,还能卖不少钱呢!” “真的?”夜昙顺着小没神君的手看过去。 书法这个事情她也不太懂,但《有情侠影录》里写了,没有情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应当不会看走眼。 果然是越有钱越爱钱。 财迷! “那我要!”夜昙伸出手,并无一点掩饰的意思。 扇子反正是他捡的! 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徒吧。 虽然是师父的“父”。 “给……”方才他吹牛有些吹过了。这扇子上面的字是自己题的,虽然尚可入眼吧,但字还没好到可以卖上许多钱的水平。 不过也没事,要是她想拿来卖钱的话,就找个人问她高价买回来好了。 见夜昙将扇子收好了,神君复又问道,“昙儿,你说的要事究竟是什么?” “要事……”那自然是她乱编的,“哎呀,不就是要给你解药嘛~” “昙儿,解药的事情真的多亏你了”,小没神君找准了时机,起身打算开溜,“如果没有别的事,为师就先行一步了!” “欸?你这就要回去了吗?”夜昙看见自家师父要往门边走,赶紧上前扒住他一条胳膊。 “对啊,我下次再来—啊—”,他这不是还得去扮演辣目呢,最好能够先让“没有情”脱身,“到时候换为师请客。” “不行!”才刚来呢,怎么就能让他走了! “昙儿……”见夜昙还是不肯松手,神君只好继续找借口,“师父有要紧事要做。” “到底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刺客香堂有个大主顾”,小没神君低头在夜昙耳边神神秘秘道,“这单事关很多钱!” “那……好吧”,算了,将心比心,谁要是阻止她赚钱,她一准跟人急。 想到此处,夜昙只好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欸,你头发怎么?”夜昙刚放下的手又抬高了,指着小没神君的发尾惊讶道。 糟糕! 头发还有些卷。 “哎呀,我方才不是在等你嘛,无聊得紧,就顺便和送餐的伙计们攀谈了一下”,神君赶紧找补,“他们说,来缤纷馆的女子都喜欢一个叫闻人什么的……说这是兽界目前最流行的,就给我也弄了一个……你要是觉得不好看的话,我这就弄回去?” “还是弄回去吧”,夜昙点头表示赞同,“感觉不太适合你。” 听他的话音,好像的确不认识闻人的样子。 难道真的只是闻人认识他? —————— 好不容易以“没有情”的身份脱身,这回该轮到谁了? 神君开始思索。 夜昙还在大厅里找辣目。 因为辣目总是要出去给各家送吃食,所以一时之间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这么想着,神君决定还是先回到闻人的房中。 他刚一坐下,窗户便被敲响了。 “清衡!”神君打开窗户,将清衡君迎进来,“你总算来了。” 还好他已经准备好了预案,只是连累了清衡也走不了门,得钻窗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