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来,“好了吗?” “就来了!” 无奈,神君只好先让负责清扫的小厮把庭院与柴房都打扫干净,自己则是赶紧提着桶上楼。 —————— 辣目神君忙着往洗澡桶里倒水。 夜昙准备替坐在一边的嘲风脱衣服,手却猛地被拉住。 “我来!” “哎呀,不用啦,喏”,夜昙朝浴桶嘟了嘟嘴,“你倒是帮我把他搬进去就行了!” “不行!” 这绝对不行! 他们这关系得扭曲成什么样! “有什么关系嘛!”本来就是她爹嘛! “脱光了,不好搬。”辣目神君给出了一个非常正常,让夜昙完全无法反驳的理由。 “咦,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多啊?”夜昙坐在屏风后,死死盯着辣目瞧。先别说上下楼搬水有多吃力了,一大桶的热水,热气蒸腾,她离浴桶挺远的,还是热,直接就脱得只剩下件单衣。 “我……”神君不知自家娘子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样多热啊”,夜昙多少有点期待,绕过屏风,冷不防就走到辣目跟前了,直接伸出手去,“我来帮你脱!” 她一向很擅长突击的。 她直觉,辣目的身材应该挺有看头的。 吓得少典有琴赶紧用自己挡住浴桶里的嘲风。 非礼勿视呀! 但神君搞错了重点。 显然,夜昙对看自己爹沐浴毫无兴趣。 此时,她一双小手直扯着他衣襟,没几下就直接摸进里衣里。 神君到底是绷不住了,试图要拿开夜昙作乱的手。 “干嘛啊~”又没真的脱光,“你还害羞啊?”她都没害羞。 “我……不热!”碍于辣目在夜昙心中的印象,神君也不好说得太多,只能继续一个个往外蹦字。 这是不把他当外人呢,还是不把他当男人? 神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感到欣喜还是忧愁。 “哎呀~别害羞嘛~”夜昙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继续对着辣目上下其手中。 此刻,二人正陷入一段漫长的攻防战。 谁能来告诉他,这种煎熬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别!” “住手!” 神君艰难出声。 “哎呀,我知道~别住手嘛~~”夜昙调戏人调戏得正开心。 “你,先出去”,辣目神君以手指门。 当然了,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话,他也想和娘子亲近一下。 可惜不是啊! 嘲风还在呢! 眼睛还直愣愣地盯着这边看。 “哎呀,人家也想帮忙呀!” “出去!” 她在的话,只能越帮越忙好嘛。 这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洗好了。 “好好好,别激动!”见闹得差不多了,夜昙便也见好就收了。 ———————— 于是乎,辣目神君的日常任务又多了一样。 他不仅要在缤纷馆里跑堂,还不得不照顾嘲风。 总不可能让昙儿去照顾嘲风。 至于青葵公主那边,夜昙的决定是先瞒着。 少典有琴思来想去,也只能答应。 是他让嘲风过来的,现在嘲风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要如何面对青葵公主? 可是……纸到底是包不住火的。 “哎……” 神君一边扫地,一边叹气。 远处的嘲风恍若未觉,正玩着酒桌上摆好的餐具。 “哐当——”盘子又摔了一叠。 “公子,你也管管那小子啊!”小绿开始抱怨,“这都摔多少盘子了!” “……知道了,我来收拾。” 少典有琴只好先去清扫那一地碎片。 嘲风还坐在那里对着他傻笑。 “……” 神君不由开始反思,自己身为辣目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露出如此傻样? 即便如此,当时娘子还能不离不弃…… 神君顿时又被深深感动到了。 只是感动归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