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本。 “这次只能靠你自己体会了。” “……”神君指了指剧本,又指了指白绥的背影。 到底是该说他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呢? 算了,就再信他最后一次。 —————— “欸,今天就你一个人吗?”屏风旁伸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月下……”她果然来了。 少典有琴起身向夜昙走去。 谁知道她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月下……”闻人神君追出去几步。 “干嘛?”夜昙一边说一边沿着屏风转圈。 白日里她刚赚了钱,心情正美得很。 她是起了捉弄他的玩心,隔着屏风玩起“你抓我藏”来了。 十二道屏风很长,闻人因为脚上绑有铁链的缘故,所以他没办法移动到门边。 “欸,你抓不着~”夜昙耍人得逞,开心起来。 欸,她怎么也“欸”起来了。 都是闻人带的。 “月下……”神君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幽怨,“别闹……” 闹够了的夜昙从怀里掏出一个酒瓶子,冲粉衣狐狸精摇了摇,“喝不喝?” 这是白天伸张正义的时候,从刺客香堂顺的。 —————— 月夜的竹屋阳台,一粉衣男子摇着色盅,神情多少沾染了些闻人当初的轻佻浮浪之气。 “玩不玩?”闻人神君冲着夜昙抿唇一笑。 他觉得,都这么多天了,跟着白绥,自己也多少学有所成了。 若是还不成……那就是真的不成。 “不……” 夜昙十动然拒。 她还在忙着破解闻人脚脖子上那根麻烦的铁链子。 还是不行吗…… 少典有琴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但他也拿不准,这一世,夜昙到底会被什么所打动? 他拿起酒杯喝了口夜昙带来的酒。 是桃花酿,味道清甜爽口,初品若三月微风,细酌又若四月芳菲,香醇持久。 夜昙见到有酒水顺着眼前这粉衣狐狸精的脖颈滑下,滑进喉咙之中,不禁也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可是她又没喝酒呀。 难道是色迷心窍了? 少典有琴继续摇了摇手里的色盅,“猜猜看有几点?” 他复又补充道:“不赌钱。” “三个一。” “为什么?”闻言,神君有些好奇。 “因为你都让我猜了,那我大抵能猜中,所以,一定是特别的数字,那不是一就是六吧”,夜昙歪了歪头,“六的话就俗了点,所以我猜是一。” “而且……”凭着夜昙对闻人狐狸精的了解,她觉得这人肯定又准备好了什么说辞。 “你不会是想说,三个一分别是天一、地一、太一,所以你把这三个一送给我,就等于把一整个世界都送给我吧?” “呃……”怎么感觉比他想的还浪漫点。 哎,说情话他居然还是要败下阵…… “怎么样怎么样,我猜对了吗?”夜昙一脸兴奋。 神君缓缓打开色盅。 其实,他是给她摇出了六个六点。 “不是……”夜昙惊愕,“不是只有三个骰子的吗?” 居然出老千啊! “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愿你六六大顺。” 六为阴之极,也符合她的身世。 再者,兵者,诡道也,性质属阴,也希望自己能早点获得娘子芳心。 “切~你还不如说对我的爱有那么多呢!” “这感情之事,岂可计数啊?”神君说得一脸坦然。 “你认真的啊?”夜昙挑眉。 狐狸精的话,她可不敢全信。 “自然。” “为何?” “因为……我从未见过,月下这般特别的女子。” “哦?是吗?”又来调戏她,“其实……我也从未见过,像闻人你这般特别的男……狐狸精。” 夜昙唇边勾起一抹笑,拿出自己的赤色魔鞭。 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