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物。 原是万霞听音。 他是想问问嘲风怎么看的。 “嘲风,方便说话吗?”神君低声询问。 如果可能的话,他是真的不想求助于某沉渊恶煞。 “神君,你和昙儿都好吗?”闻言,青葵插嘴道。自从夜昙走后,嘲风和她几乎形影不离。 “我们都好……”一番寒暄后,少典有琴终于又切回正题:“是这样,昙儿如今非要拜我为师。我……应不应该答应啊?” “我说老八,你是不是傻”,嘲风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还好千里之外的神君看不到,也没法飞过去打他:“虐心的师徒恋,这不是刚好嘛!” 不愧是他小姨子,在歪打正着这方面的天赋真可算是一个浑然天成了。 “哎?是这样吗?”青葵和神君同时发问。 —————————— “你在做什么啊?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石屋之内,夜昙有些不耐烦地嚷道。 “答应!”神君试图稳住夜昙:“我答应就是了!”少典有琴也算是想明白了,今日他若不答应,怕是她还得胡搅蛮缠一番,到最后,他还不是得答应。 听信了不靠谱嘲风忽悠的神君收好万霞听音,返回洞内。 “姑娘,你叫什么?”他假模假样地发问道。 “夜昙。夜晚的夜,昙花的昙。” 少典有琴从怀中摸出一支香,点上,又递给夜昙。 “那就拈香为誓吧。” “这么简单?”夜昙狐疑,“对了,你这里有没有茶叶呀?”他依稀是记得,拜师还需要给师父奉茶来着。 礼节必须都齐全了,省的到时候他反悔。 “我找找看”,少典有琴在石屋里找了半天,也就找到了一包茶叶。 是兽界常见的鼠须茶。 他从刺客香堂出来时顺手拿的。 夜昙接过,泡完一壶茶,正准备端过去, “等等。” “干嘛啊?”夜昙有些警觉,莫非他是反悔了? “帮你梳一下头发。”神君示意夜昙坐下。 “哦。”这次她没反抗,一屁股坐在石头椅子上表示自己很乖巧。 主要也是怕自己真把他给惹毛了。 片刻过后。 “这不是中原女子的发饰嘛?”夜昙对着镜子照了照,疑惑道:“可我又不是中原女子。” “呃……你哪里不是了?” “就不是!” 长在哪里,自然就是哪里的人啦。 再说了,就她爹那种长相,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中原人。 “是这样啊,兽界现在最流行这种发式,有名的女侠都这么梳。”神君好脾气哄道,“而且哪有拜师的时候还披头散发的。” “切”,夜昙哼哼唧唧的,嘴上还是不怎么服气:“你又不是夫子,少嘚瑟!” 束发而就大学,这道理她当然知道。 青葵书房里的书她可是没少读。 不过她现在有求于他,这便宜只好让他占了去。 —————— 神君在做饭。 条件有限,他准备做火锅。 还是身带异火时做起饭来更简单,现在的他还要捡柴生火。 少典有琴一边生火一边感叹。 夜昙在一边看新出炉的师父忙活。只见他点起了火,发尾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摆去的。 他头发为什么这么直…… 夜昙忍不住伸出手去。 嗯,手感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特别好摸。 跟黑色的绸缎一样。 滑溜溜的。 摸起来就像一尾非常滑溜的鱼。 就像是黑鲤成精那样,滑的要死。 一般,黑锦鲤是养在煞气比较重的地方,吉祥,还可以镇宅…… 夜昙拖着腮,盯着少典有琴的背影发呆,思绪已经飞出去十万八千里了。 一阵食物的香气将她的神志又唤回到方寸之地。 “师父,我饿了”,夜昙跳下椅子,扯了扯正忙活着的师父的发尾,触感好好啊! “饭到底要什么时候好?”她说得理所当然的。 当师父的,那可不得是得将徒弟的衣食住行都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