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哪里会在乎旁人的口舌,直接一个旋身,反抓住眼前这黑衣男子的胳膊,将他的手反扭在身后,又于人膝弯处踢了一下,一气呵成地将他摁倒在地。 “讹到你姑奶□□上,算你倒霉!” 那厢神君很是无奈。 没办法,他总不可能真和她动手,只能佯装不敌。 “哼!”夜昙也懒得和这无赖纠缠,便卸了劲道。 还是赚钱更重要点! 她拍了拍手,准备去香堂的公告墙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单子。 有的话就接了! 见夜昙转身欲走,神君也来不及细想,脑子里唯有嘲风之前提点的那个字—— “缠”。 他顺着本能扑过去,抱腿的动作完成的那叫一个熟练。 神君一边抱住夜昙大腿,一边输出。 “姑娘留步!” “看姑娘你的年纪,一定还没有许人!” “梅某对姑娘你一见倾心!” “若蒙姑娘不弃,在下愿出万金,求娶姑娘!” “……”听到万金的一瞬间,夜昙不得不承认,她多少还是有点心动的。 不行,她绝对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 万金…… 不能赌博,光靠当赏金猎人的话,她得赚多久啊? 夜昙开始在心里啪啪地打着算盘。 “你放手!”疯狂心动的离光夜昙到底还没丢失做人的底线。 “不放!姑娘要么将我的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要么就嫁我弥补损失。” 拉扯之际,他头上那黑色暗纹的帽兜也顺势松脱了下来。 神君趁机在自家娘子面前露了个脸。 来之前,他想了一个时辰,还是决定先用没有情的样子。 毕竟,这个样子看上去应该比较年轻嘛! 而且黑色也能衬托出他大侠的气质。 “呸,一把破剑就想换本姑娘这样的美人给你作娘子啊!”,夜昙瞥了这黑衣人一眼。 没想到啊,小模样长得还不赖么。 但江湖之大,她有预感,以后定能遇到更好看,更有钱的! “那剑,分明就是你变的戏法,本姑娘已经将剑还给你了,少来纠缠!” “呃,你不是……”一旁的黑鹰见到少典有琴的脸,大惊失色。 “你这无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夜昙还在那挣扎:“快放开我的腿!” “不放,今日姑娘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玄商神君演着演着,也入戏了。 只要他不想放手,她肯定是走不了的。 只是,神君正纠缠自家娘子之时,余光突然瞥见一抹杏色,惊得他赶紧松了手。 这一松,却是正好给了夜昙机会。 玄商神君被自家娘子赠送了一记窝心脚。 ———————— 老旧的屋檐下,一贵妇身着浅杏色的长裙,立于长街之畔。 她双肩的珠花如蝶,随风轻颤,点点银色的星光撒落裙上。 袖与摆的轻纱层层堆叠,细腻庄重,像是云雾缭绕于佳人身侧。 温柔而婉约。 “母神……”神君真是老尴尬了。 此时,他正硬着头皮向霓虹行礼:“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人通知儿臣一声。” 到底谁能来告诉他,尬演的时候被妈妈看见了要怎么办啊?! “……母神也是……才来不久。” 此时,霓虹还处于震惊之中。 她是因为担心儿子和儿媳,所以才特地下界的。 “欸,你不是闻人嘛!”那厢,与夜昙争执的黑鹰瞥见了神君黑色披风之下的真容,愣神了好一会儿。 震惊过后,他急忙跟上来,一把扯住了少典有琴的袖子。 别的不说,这脸他可是过目难忘啊! “!!!”比起被母神看见自己扒着娘子的腿不放,他更不想让她知道闻人那档子事儿。 “你认错人了。”神君故作镇定道:“我不认识你。” 装蒜,可是他没有情的看家本事。 “自从缤纷馆那夜后,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但你也不再联系我了!他们都说你失踪了!” 自己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