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宫主了啊?”这样她就又离自己称霸武林,当上盟主的目标近了一步。 “要当宫主也可以……”嘲风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夜昙上钩了,便又开始泼她冷水:“先成亲,后当宫主。” “什么?”夜昙怀疑是自己没听清楚:“什么成亲?谁和谁成亲?爹你要抛弃我娘另娶新欢了?!”她简直不敢置信,指着嘲风的手都不住颤抖:“你是陈世美!” 她怎么有这种爹啊! 她要不要替天行道啊? “谁说的!我与葵儿的感情好得很!”面对离光夜昙,即使是嘲风也濒临抓狂:“我是说你的婚事!” “我的……什么?”夜昙仍在试图确认。 “咳……”嘲风清了清嗓子,试图平复心情:“你必须成亲之后才能继承我的衣钵。” “这谁规定的?” “宫规里写了。” “什么破规矩!”夜昙不屑:“哪一条,你倒是背出来听听!” “爹,我看你恐怕也是背不出吧?” “总之不嫁人,继承这事你就别想了。”嘲风哪里背得出什么宫规,只能咬死了这点。 “……那你要让我嫁谁?”夜昙咬牙问道。 若是对方本事很大,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就是十岁那年救你回来的那个”,嘲风开始提示忘性很大的小姨子:“和你指腹为婚的那个,你记得吧?”他估计她一定会反抗这门婚事。他们可以通过让她成亲来逼走她。 “爹,你到底欠了他什么啊?!”她是记得有这么个老男人来着。 只是夜昙以为,自己的爹娘早把他给打发了,没想到这婚约居然还在!!! “爹,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当初赌博把我赌输了才定的婚约啊!” “……”她以为谁都像她吗?! 他还不至于这么不靠谱!!! “你娘做的主”,遇事不决,嘲风便搬出青葵:“你想让你娘伤心吗?” “……反正我不嫁!”她可是有自己的原则的,“要嫁你嫁!哼!” 说完,夜昙也不给嘲风训斥的机会,直接溜之大吉。 只留下嘲风一人无语凝噎。 “……”他这做父亲的威严呢! ———————— 夜昙此时正被反锁在闺房内。 她托着腮,正在思考如何会突然失去了自由。 待在家里大概率也不可能继位了。 而且还要被逼婚! 这次居然连娘都不向着她了!!! 说什么对方是她的恩人云云。 利是利,恩是恩,情是情,岂可混作一谈?! 不行! 她得走!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好了! 十五岁生辰一过,离光夜昙突然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她就好像一夜之间失宠了似的。 她的爹娘居然向着个外人! 她是越想越委屈。 那厢,青葵自然是不忍心的,但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只好配合嘲风把戏演下去。 现在她都不敢去见昙儿了。 夫妻俩装模作样地把夜昙关在房里,然后对外宣布要择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成亲。 只是,这简单的门锁肯定是困不住离光夜昙的。 ———————— 夜深人静。 合欢宫宝库。 夜昙自是知道,嘲风的钱都藏在这里。 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 夜昙凭着从那些押镖师傅那里学来的技术,撬开了门,轻车熟路地溜进了宝库。 屋子里有兵器、地契、银子、金子…… 还有一些看起来很是平常的玩意儿,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随便拿了几个。 夜昙挑挑拣拣地顺了一些自己觉得好的,又轻便适合旅行的,一股脑都塞进了包袱里。 ———————— 嘲风悄悄跟在夜昙身后,待她自金库满载而出后,又默默地从门后走出。 这次,她没有乾坤袋,倒是没法把他们沙漠角的宝库搬空了。 但是她把他的镇宫之宝们都给顺走了呀!!! 嘲风望着被夜昙洗劫过的宝库,有些心酸。 他的兵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