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的作用,她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少典有琴将夜昙抱在怀里。 “昙儿,你别怕,我,还有青葵公主,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 “嗯……我才不怕呢……”夜昙感觉有点昏昏欲睡。 看来嘲风那时候说什么投胎很痛苦,果然都是骗人的谎话。 哼! 此时,青葵和嘲风也来到他二人身边。 “好了,别腻歪了啊!”没看见这里的鬼都被秀一脸吗?“老七,你再不松开就误了小姨子投胎的时辰了!” 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孟婆,嘲风好意出言提醒道。 ———————— 刚在酆都送完夜昙,他们便立马赶去了人间。 三人兵分两路。 少典有琴自然是要去找夜昙。 青葵和嘲风则是去他们提前找好的居住地安置。 毕竟此次,他们也要在人界长住。 通过感知玄珀的力量,少典有琴很快于人间的一户村落找到了正在生产的一名孕妇。 此时正是夜里。 房中的孕妇好像有些难产。 天气并不好,电闪雷鸣,更兼风雨。 不像是什么好兆头的样子。 少典有琴也不能帮忙,只能死死盯着那个房间。 ———————— 待到雨止,夜更深了。 有一男子行踪诡秘,走在泥泞的乡间小道上。 此人手里好像还抱着什么,鬼鬼祟祟地来到河边。 他蹲下身来,只当此时更无二人,便想将手上的东西丢进河里。 “你要干什么?”一个男声忽然自身后响起,吓得这村夫手一抖,差点直接把手里的包裹丢到河里。 少典有琴迅速来到他身边,一把将那包裹接在怀里。 速度快得像闪现。 “你想溺婴?”此时,他的声音全然不似平日友善,反而充满了寒凉之意:“擅自杀人,你不怕我将你举发至官府?” “你凭什么管我啊!我是她爹!俗话说得好,父要子死,天经地义”,那村民见到少典有琴,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再说了,我这是洗儿,你这个外乡人不懂就别拦着!” 按照村里的习俗,五月初五生人,男孩会祸害父亲,女孩会祸害母亲。 需要丢到河中才能免除灾祸。 反正这次又是个女孩,不仅是个扫把星,还是个赔钱货。 他们家本来也没几亩地。 溺死了也省的再花钱养活。 此乃天意。 “你快把孩子还给我!”他固然是想溺死这孩子,可眼前这人更是奇怪得很,居然公然抢孩子吗? “还给你?好让你继续溺死她吗?”别说这是昙儿,就算是个一般婴孩,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你……你不懂,她是灾星啊!” “灾星?”时隔多年又听到这个称呼,少典有琴怒极反笑:“无知村人,此女乃衔玉而生,至贵者宝,至坚者玉,又怎会是灾星?此女命数,贵不可言。” “你……你怎么知道?”那村夫哪里见识过这等人物,顿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所幸黑夜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真容。 村夫其实也没太听明白少典有琴方才那通说辞,但好歹是明白了他知道有玉的事情,还说他女儿命贵。 “此女天资出众,既然你不要她,不如由我带了去抚养。”少典有琴本来觉得,依夜昙说的,就让她在一户寻常人家长大,也并无不可。 但今日见了这父亲,他是再无可能将她交到这样的人手中的。 “怎么,你要买她?”村夫惊讶了,也心动了,“那你打算给多少钱?” “……”这就是人心吗? 也罢,好歹算是有些生恩,还是给钱吧。 ———————— “行了,那孩子归你了。” 如此深夜,山野村夫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自然开心。 他像是怕眼前之人反悔似的,急欲离开。 “等等“,少典有琴喊住了他:“玉呢?” “这玉我可没答应卖给你啊!”说着,村夫捂住衣服,拔腿便跑。 他哪里会知道,少典有琴只是略略施法,便将玄珀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