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才大学二年级、时年20岁的理香,居然对近藤恨到了这个地步?让我担心的是,那些相互传染、聚集的爆炸性负能量,势必会传递到理香的面前,给她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更让人担心的,是她在评论区回复的「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也会结束」,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想想有点头皮发麻,顾不上那么多,抓起外套就直接出门。 别墅已经被警方贴了封条,东西也为了调查搬走了一些。我蹑手蹑脚考虑爬窗进屋,结果密码门自己打开了。 “山下靖子大人您回来了。” “……嗯。” 我收回刚抬起的腿,拍拍身上的灰回到大门口,好像刚才猴子似的要爬窗户的人不是我。 “吾等恭候您多时了。” 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因为理香回来求助。 “时间紧迫,我这次会用非常手段找到理香,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了解一件事。近藤到底辜负理香的姐姐,或者说理香一家人了吗?” “这……”四周传来犹疑的声音。 马上,犹疑变成了对战。 “辜负了!”“才没有!” “辜负了!”“才没有!” …… 我有点无语,但好像知道了近藤别墅里对峙情绪厉害的核心。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连它们也不知道怎么判断主人的事,才会变成这样吧。 “没时间了。” 我伸出裁判手打断这份对峙。 “来个课代表简明扼要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事。” 话音落下,我能听到的频率变成了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不知过了多久,它们似乎选出了代表。 然而大吊灯对我说的是:“请山下靖子大人上楼说话。” 我几乎是被请到近藤的房间。 衣帽间的柜门自行打开,衣服一件件自行排开,露出被层层珍藏的、不看价签都知道贵的——白色婚纱与西装。 然而,这俩“长老级”物品,也在吵架。 “靖子大人的问题只能由本女王回答,否则谁知道你小子会怎么添油加醋!” “呸!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败坏名声了?老爷我还要委托靖子大人为真一郎大人讨回公道呢!” 我抱着胳膊听了两句,又觉得有点头疼。 “记忆只能删减,不能添改,你们担心的问题不存在。但是,跟我缔结契约的话,代价真的很昂贵——要把灵魂交给我。” 我也不绕弯子。其实将人类眼中静止的存在称为“非生命”不太准确,如我所见,万物有灵。 一个独特的灵魂包含着无数的能量,能量维持住物品的形体,积年累月的记忆造就它们的个性。若是失去灵魂,形体自然溃散。 “靖子大人太小看本女王了。那种觉悟,早就做好了。” 婚纱率先帅气地撩了撩裙摆。 “是啊,本大爷决不能让真一郎大人珍贵的记忆蒙羞,所以,拜托靖子大人了!” 婚礼西装也不甘示弱。 话音落下,西装区一片鬼哭狼嚎。 “太感动了呜呜,大爷大人呜呜呜,我也要为真一郎大人献身呜呜呜呜!” “我也要我也要……” 理奈的裙装区也颇显狼狈。 “怎么能输给那帮家伙,靖子大人,帮让我加入吧!” “靖子大人,请允许我们将珍贵的记忆托付给您!” …… 它们争先恐后地向我自荐。 这些家伙,知道自己可能不复存在吗? “……” 我说不出话来。双眸也不合时宜地变得湿润。一定是刚才有哪粒调皮的小砂子趁我不注意溜进了眼睛吧。 “我知道了。” 随着记忆从指尖流入,我亲眼见到了和月理奈那张大大的笑脸。 一次,又一次。她把记录用的中性笔插在自己耳边,露出自己白皙的侧脸。 “近藤君偶尔也笑一笑嘛,这样阴沉的样子真可怕呢。” 嘴上说着可怕,人却没离开,恶趣味地俯身过来,伸手扯了近藤的脸,摆弄出微笑的表情。 “这才可爱嘛!” “我不是什么可爱的人。” 近藤撇开脸,脸却悄悄地有些发红。这样的变化自然不会被盯着他的理奈错过。 “那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