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不就是叶知酒? 虞晚垂眸:“入你们一伙,还得献上精血?” 从虞晚的话里隐约感受到几分微妙,白榆眼睛一眯,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消。 看来小师妹和那人之间,带有某种深仇大恨啊。 不过无所谓,杀了吧。 这里,可是妖域。 混乱是常态。 虞晚没有领悟白榆忽然的沉默,而是定定盯着期期艾艾的狐狸,似要探寻精血的由来。 狐狸眼珠滴溜溜转着,见虞晚几人有些不耐烦了,果断出声: “她说汇集我们的精血,能推算出云神宫的具体位置。” 妖虎难以置信:“你们信了?” 狐狸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大王信了。” 象妖威胁着它们交出精血,但又怀疑黑袍人话里有诈,让她先给出一滴精血。 黑袍人爽快给出精血,象妖便全力配合。 虞晚皱着眉头良久:“她该不会说自己是卦修?” 狐狸小心翼翼地点点头,看着虞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切。 它从虞晚身上,嗅到了同族的气息! 精血对修士而言极其重要,且数量不多。 除非必要,很少修士会主动逼出精血给陌生人。 象妖.......略有些纯良了。 白榆面无表情强调:“若非细细卜算一人的生平,当前所处位置,以及日后的运道,是不需要精血的。” 更何况云神宫的位置被天道所遮掩,又与这群妖兽毫无干系,即便用了它们的精血,也卜算不出什么。 当日她卜算时,也不过算出此地藏有偌大的机缘,福祸相依罢了。 白榆重重叹了口气,不突破渡劫,终究得为天道所限。 听着白榆这般说,虞晚迅速推断出叶知酒要妖兽们的精血的目的不一般。 说不定能借着精血,吸收它们的气运。 虞晚一想也是,一头突破至七阶的象妖,拥有的气运绝非一丝半缕。 但先是轻易信了叶知酒的话,又好端端被她一个四阶的修士破了自身防御,甚至逃跑时正好被她们堵在门口...... 虞晚便摇着头边叹口气:“带我们去看看。” 她望了望有些犹豫的狐狸,开口:“若是真的,我可以放你离开。” 白榆和妖虎眸光微闪,却没有反驳。 狐狸支棱起身子,又掏出一枚乾坤戒:“喏,就在这里面。” 虞晚:“......” 果然是狐族修士,狡猾。 虞晚探出神识潜入乾坤戒里,感知了一番精血上的气息,半晌后点头:“不错,是她的。” 叶知酒敢那么爽快地给出精血,说不定打着偷偷拿回去的想法,但局势失去控制,她暂时还未想到这滴精血。 白榆了然,手心微动,一抹神识瞬间笼罩在狐狸身上。 半晌后,狐狸眼底的精光渐退,多了几分浑浑噩噩。 白榆平静瞥了眼虞晚:“放心,没死。我不过抹去了它有关我们的记忆,动手时帮着护住了神识。” 她动手前都会细细探查一番,前面处理象妖洞府的妖兽时也是如此。 罪大恶极的,直接抹除神识。 手中未沾染鲜血的,就抹去相关记忆放走。 虞晚点点头,对此没有丝毫意见。 如此一来,修真界外绝情阁再如何追溯,也不会查到是她杀了景止。 虞晚不怕麻烦,仙重宗也不怕麻烦,但世道将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叶知酒...... 虞晚盯着手头上的乾坤戒,思绪翻飞不停。 白榆跃跃欲试:“小师妹,要不师姐帮你杀了她?” 虞晚摇摇头:“妖域暂时无法离开,我们手头上有她的精血,抓她易如反掌。但......” 她抬起眸子望向北妖域的方向:“安溪统领等不了多久了,再过半个月未能化龙,它必死无疑。” 叶知酒有主角光环,又有系统在旁边帮忙,她想在半个月内杀了叶知酒,无异于痴人说梦。 叶知酒得杀,但裴玄度、天玄宗宗主、强行带她来修真界的徐长老,以及当日偏殿内视若无睹的天玄宗长老们......也不能放过。 安溪统领是她争取到的底牌之一,自然不能让它轻易死亡。 白榆心底叹了口气,暗想小师妹还是太心软了。 她也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