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挥剑挥得更加真心实意,一劈一砍都带着无边的怒气。 被一掌打退后,她顺势退到两头鹿妖身边,将它们都收入特制兽囊里,再身形一闪,朝妖虎大喊: “跑!” 说完头也不回,也不关心妖虎的生死,转头就跑。 景止的目标就是虞晚,见她一逃,当即强行击退与他修为相差无几的妖虎,单手结出掌印,一道巨大的阵法倏地拔地而起,将周围数百公里都囊括其中。 虞晚怎么跑都跑不出去,不得不转身回击。 景止挥袖一震,袖中倏地冲出无数柄寒光湛湛的剑气,密密麻麻围绕着虞晚周围,不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 数次试图冲出去未果,执剑的手上反而多出几道被剑气震荡产生的伤口。 虞晚冷着脸站定,不停用眼神催促着被打伤的妖虎离开。 妖虎迟疑地望了望虞晚,又看了看景止,一咬牙正欲出逃,又被几道剑光强行逼迫,不得不留在原地。 景止挑眉:“何必急着走?我正愁见证天地誓言的人少了些,你既是清暄的妖兽朋友,就留下来做个见证吧。” 妖虎狠狠啐了他一口,化为人形后砰砰拍着胸脯:“你有什么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虞晚很感动于妖虎的勇于献身,但大可不必。 景止难以直视般转过头,仔细盯着虞晚瞧了半晌:“你似乎,不是医修,也不是御兽门的修士。” 虞晚握紧了手上的三阙剑,警惕地盯着景止,随时注意着周边的动静,没有吭声。 “不错,她是会仙同盟的剑修。” 一道年迈沧桑的声音猛然出现。 虞晚被叫破了身份,眉头紧皱着望去,只见视野尽头,十几个人和妖御空飞来。 打头的正是出声之人。 他/她一身黑袍,看不出身形与长相,也辨认不出身份。 景止散漫地望了黑袍人一眼,熟稔地与之攀谈:“哦?难怪了。” 他转头继续盯着虞晚:“你叫什么名字?这天地誓言,真不真心无妨,但名姓可不能做假。” 虞晚打量着剑阵外围着她,笑容意味不明的妖兽和修士,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不解,沉声道: “既已知我宗门,我劝你最好放了我!” 景止无奈摇摇头:“我不想得罪会仙同盟,但......此地可是妖域。” 就算清暄死了,也无人敢来追责。 妖域混乱可是历史悠久,谁知道是人修杀的人,还是妖修或妖兽杀的呢。 黑袍人飘到虞晚跟前,啧啧摇头:“此界新弟子大比的第一,会仙同盟虞晚,竟沦落至此,当真是可怜。” “对了,记得毁去她身上的留影石,抹去残念,否则恐会有人来找麻烦。” 虞晚眼神一凝,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景止正欲抓出虞晚的动作一顿:“虞晚?名字不错,桑榆非晚,就是似乎在哪里听过。” 有位人修同门忍不住开口: “师兄,虞晚不就是楼绝口中那位天赋绝佳的别宗弟子嘛。” 景止一愣,倏地笑出声:“倒是孽缘,楼绝正好是我新收的弟子,你打败了他,正好给他当个师娘。” 虞晚被恶心得不行,恨不得当场杀了景止。 妖兽们也嫌弃景止废话太多,磨磨唧唧难成大事: “你让开,等我问明云神宫的情况后,她便任你处置。” “你!” 景止冷着脸,阴沉沉地打量着几头妖兽半晌,念在长久合作的份上,到底没有再阻拦。 几头妖兽嘀咕了一阵,一头象妖龇着白玉一般的象牙走上前,寒声道: “说,你与云神宫有何关系?” 虞晚心底怦地一跳,脸上却带着茫然道:“什么宫?” “云神宫......你别想狡辩,我们亲眼看着那头老虎扛着你和另一个女修入内。再加上云神宫前修士渡劫时,鹿天他们就在 “我劝你尽快交出云神宫,还能免去一顿皮肉之苦。” 虞晚的表情还是一脸懵懂:“我的确去了云神宫,但我修为这么低,怎么可能收服云神宫。”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祸水东引:“渡劫的是另一个女修,收服云神宫的说不定也是她。” 黑袍人打断妖兽们继续质问的话,赫赫笑出声: “不用装了,云神宫就在你手上。只要你交出来,我们可助你逃离此地。” 景止眉头一皱,连忙上前。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