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淮微怔,片刻后朗笑出声:“有事情耽搁了,你无事便好。” 虞晚果断扬声告状:“知南师兄和王景师姐为保护我被他打晕了!” 两人谈话间,上方已然打了起来。 沈琼白懒得跟人敷衍应酬,支起拳头就冲向裴玄度,拳拳打向对面面若冰霜的脸。 前两次小瞧了沈琼白,无端被打了几拳,裴玄度看他冲上来,毫不犹豫轻点虚空。 指下的空间微微泛起波澜,逢渡剑‘噌’一声出鞘,正面对上沈琼白。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接连过了几招。 抬手挥袖间磅礴灵力四溅,震退一群围观的修士。 濯淮和云殊正欲为虞晚挡去袭来的灵力风波,不想虞晚先他们一步挥出灵力,砍断气势不弱的灵气震荡。 两人同时微怔。 云殊轻笑:“师妹下山不过两年,倒比以前还会照顾人。” 初见时遇到危险,虞晚可是头也不回招呼也不打扭头就跑。 等他反应过来,人都跑出了两里地。 虞晚哪里不知云殊的意思,轻瞪了他一眼:“我们去边上,不要阻碍师父的发挥。” 云殊吊儿郎当嗤笑:“放心,师父身上的禁制已除去近半,皮糙肉厚得很,裴玄度不可能伤得到他。” 虞晚皱眉,脸带疑惑:“禁制?” 糟糕! 露馅了! 云殊默默捂了嘴,一双狐狸般的双眼溜来溜去,示意自己刚刚什么话都没说。 上方沈琼白轻易躲过无上剑阵,不屑地冷嗤一声,又是一拳打去。 没有得到回应,虞晚默默瞅向濯淮。 濯淮脸上泛起一抹粲然的笑:“小师妹莫恼,我说便是。” 与濯淮打过交道的修士:“......” 这人谁? 仙重宗濯淮? 不可能! 来人啊!把这个假货叉出去! 虞晚视线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濯淮,任由他拉着自己飞去不会被战场波及的角落,心底泛起几分奇怪。 他,不像是濯淮。 即便面容一样,衣着相似,气质相同,但...... 她总觉得不太对。 濯淮似有若无地瞥过正懊恼自己口出胡话的云殊,而后看向虞晚,挥袖布下隔音法阵,轻声道: “师父,不是人。” 虞晚微愣。 云殊补充道:“换句话说,仙重宗内,我、濯淮和师父,都是妖兽化形。” 濯淮鲛人的身份在初见时就暴露了,云殊真实身份,虞晚心底也有几分猜测,却是没想到就连师父沈琼白都不是人。 她遥遥望向上空正以拳抵剑的沈琼白,轻声喃喃:“所以?” 说都说了,濯淮索性不再卖关子:“我们估摸着,师父是上古异兽化形。他的修为被封印了大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恢复。” “因体内灵力不继,无法维持住外貌,以及平日里的正常行动,不得不......常年坐在轮椅上。但近些年发生了些事,师父急于恢复修为,就......” 虞晚打断他的话:“也就是说,这两年内,你们在想尽办法恢复师父的修为?” 濯淮和云殊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云殊嘚瑟道:“师妹,我的修为已抵达炼虚巅峰,不日就能突破合体期。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修真界内横行霸道,跋扈嚣张!” 虞晚翻了个白眼:“云殊师兄,不会用成语,就不要胡说。” 况且合体期又如何? 她当前的仇人里,叶知酒不成气候,唯独一个裴玄度无法对抗。 可即便云殊抵达合体期,也不是大乘巅峰的裴玄度的对手。 云殊悻悻。 濯淮眸底含着得意,正欲轻咳一声,唤来虞晚的注意,就听她疑惑道:“濯淮师兄,你和暮渊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暮渊就是他口中被当作宠物一般养起来的心魔? 虞晚想了想可可爱爱的小猫火锅,着实无法把它和修真界中人人闻之色变的心魔联系起来。 云殊收回往上望的视线,毫不客气拆穿濯淮的小秘密:“就是他的心魔,但......其间的情况比较复杂。” 虞晚瞳孔微睁,几乎不敢转头去看濯淮瞬间阴沉的脸色。 云殊耳边传来一道威胁声,他轻咳两声,扭头继续去看仙重宗沈琼白大战修真界第一人玄度仙尊。 濯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