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剑到底还未聚齐,裴玄度留下的寒气又是大乘期巅峰的灵力,不好应付。 虞晚捂着胸口原地打坐,强行炼化一小搓逃出来的寒气,化为精纯的灵力运转全身。 暮渊守在门口静静看着她,顺手帮她护法。 月转星移,太阳再度升起,照亮了整间破烂杂乱的小屋。 虞晚入定修炼完毕,伸了伸懒腰,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正在跟暮渊搭话。 “小伙子,你们......倒也不用如此节俭。要是银子不够,也可以去老朽家中暂住。” “这里三四年没人住,该倒的倒,该垮的垮,也不适合住人喽。” 暮渊声音很有礼貌:“老人家,您......是安重村的村长?” 拄着拐杖的老头好奇往屋内探头:“是啊,你认识老朽?还是......小晚回来了?” 暮渊顿了顿,没有开口。 他全身乌漆抹黑,连个下巴都没露出来,瞧着很是神秘和危险。 村长不敢继续深入问下去,尴尬地望向慢吞吞走出来的虞晚。 他歪着头细细打量了半晌,颤颤抬起手:“你......你是小晚?你怎么才回来,你爹的坟都让人给刨了!” 他气呼呼指着小屋旁边,看到又被挖了一次的坟,脸色登时又青又紫:“我明明让人给填回去了,怎么又.......” 村长看向两人的目光顿时警惕起来:“你们,你们是专门做那些勾当的?难怪不住宿!我告诉你们......” 眼瞅着村长就要大手一挥、连连退后、嘶吼叫来村人,虞晚连忙上前:“村长爷爷,是我,我是虞晚。” 村长顿住,狐疑地打量着她,脑海中来回将当年被仙人带走的孱弱女娃和现在脱落得亭亭玉立的虞晚进行对比,许久没出声。 虞晚笑着上前,取出用灵力包裹好的虎骨:“村长爷爷,我记得给我爹立衣冠冢的时候,没有找到它,你知道三年前是谁偷偷挖的坟吗?” 村长腾挪上前,擦擦眼睛,确认这块小巧的虎骨上带着一道奇怪的图案,心里也是纳闷:“我之前让人填坟的时候,也没有挖到这玩意儿......” 他跳远了几步,板起脸:“你真的是虞晚?” “当然。” 虞晚细细说道小时候的趣事,旁边听着的暮渊失笑,气息柔和。 待听到自家吃饭的习惯时,村长总算相信了:“你怎么回来了?待在天上不好吗?” 虞晚垂下眸子:“我来看看我爹。” 了却俗世尘缘。 却没想到...... 村长杵着拐杖叹了口气:“三年前大家都穷,怕是有人起了坏心思,做些挖坟敛财的勾当。” 安重村背靠后山,周围没有什么屏障或围墙,虞晚家又在村尾偏僻的地方,他们也不能时时注意。 第二天发现坟被挖了,他还在村里发了老大一通脾气。 ——因虞晚被仙人接走,村人方想出靠长生一说吸引人前来,从而达到发家致富的目的。 没想到家还没发,其中之一的噱头就被挖了,真是倒霉! 虞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暮渊忽然开口:“你们村子,在虞晚他爹没了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村长抬头看了看虞晚:“奇怪的事?她被仙人带上天算吗?” “......除此之外。” 村长细细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你走了之后,家里留下的衣物用品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当天,你爹的坟就被刨了,我们......” 虞晚眼神微动,倏地抬起头。 自虞贰死后,她的衣服缝了又缝补了又补,压根不值钱。 小屋里更是来个贼都得嫌弃地说上两句晦气,衣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失? 除非...... 她冲村长一点头,收回虎骨后取过一块金子塞到村长手里:“村长爷爷,我得走了,多谢您多年的照顾。” “哎哎。” 村长一手杵着拐杖,一手勉强抱着一大块金砖,抬头一看,已然不见两人的踪影。 半空中,虞晚抱臂坐在剑上,语气带着几分庆幸:“我就说我爹没死!” 暮渊没有她那么乐观:“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跨界传送阵那里也没有消息,你......” 虞晚摇摇头,感受到从心脏深处散发出的开心与喜悦:“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他为止。” 除从凡尘界被带入修真界的修士外,少有修士会贸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