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离瞳孔一震,刚准备出口的“请”字哽在喉间。 见对面的剑光气势不减,直直刺来,她本能挥剑反手一挡。 一声刺响传来,她的剑不仅没有卸去袭来的气劲,反被连人带剑荡开。 李离连连退后数步勉强站定,心底的讶异浮现在脸上。 明明虞晚不过筑基三层! 还是强行进的阶! 她快速闪身,运用起自己所学的剑招,动用全身灵力向前击去,却见对面的人不闪不避,气定神闲般一剑挥下,强劲的力道凶猛地撞击在她的剑上,反震至胸前。 李离吐出一口血,迅速抬头试图反击。 但感受到喉间传来的清凉寒意,她颓然瘫坐在地上,抬眸望向一手执剑波澜不惊的虞晚,哑然笑道:“我输了。” 虞晚收回剑,朝瘫坐在擂台上的李离伸出手,沉静自若的脸上浮现笑意:“李师姐,承认。” 李离眼神恍惚,搭着她的手站起身后拱了拱手:“师妹进步迅速,我甘拜下风。” 擂台下,紧张围观的顾岫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 等知南师兄记录在册后,虞晚跳下擂台,绕过重重眼神复杂的人群后,来到顾岫身边,调侃:“顾师姐,这局可下了注?” 顾岫养了几天,气血恢复不少,脸上也多了些许笑容:“当然!” 虞晚正准备轻笑,旁边又传来一道声音:“是啊,我们相信你的实力!” 声音很耳熟。 虞晚转头一看,云殊和濯淮二人正抱剑站在旁边,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周围的修士都不敢凑在他们身边,形成一块空旷的地带。 “......两位师兄,你们这是?” 云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小师妹要进决赛了,我身为尽职尽责的师兄,怎么能不来助阵呢?” 濯淮没有附和,脸上的笑容更为妖魅:“继续加油。” 虞晚笑着点头。 她知道定是昨日的事,让两位师兄有些担心,这才临时起意过来看看。 否则不到最终决赛,他们可懒得来瞧。 云殊两眼闪闪,朝虞晚比了个大拇指:“不错,有进步。” 心境方面,以及实战经验方面,都大有进步。 不愧是他捡来的小师妹! 云殊外表更亲和,笑起来杀伤力也没有那么惊人——起码不会随意勾出他人的心魔。 加上见过几次面,顾岫徐和钧果断探头跟着云殊一道花式夸夸虞晚。 虞晚坦然接受。 见他们聊起来颇为契合,她还特意往濯淮方走了两步,给云殊足够的场地发挥。 她算是看出来了,云殊只要遇到投契的,能口若悬河说个不停。 ——可能还是被强行关了半年的后遗症。 “师妹你瞧。”濯淮抬起下巴睥睨,示意看向擂台:“修为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比拼的就是两个人的经验和法器......” 濯淮一一指出擂台上两人的优势与缺点,以及相应的解决办法,甚至还提供了好几种花里胡哨的解法。 “......你趁他心神恍惚的时候使用魅术,就能轻易破开他的心防。只要有一丝可乘之机,你就赢了。” 不过虞晚到底不是鲛人,无法做到利用魅术将修士引入心魔幻境,也无法用神识构建虚境。 只能在对战时尽量破开一道口子,夺得一丝时机,从而占据先机。 虞晚点点头,认认真真听着濯淮的分析。 旁边的修士:“......” 左边是永不停歇的花式夸赞,右边是擂台现场教学,还有没有人考虑过围观修士的感受? 有没有考虑过擂台上死战的两位修士的想法? 别的不提,指点的那位,能不能大点声? 他们也想听! 濯淮的现场指点停止在知南师兄警告的眼神中,虞晚意犹未尽收起留影石,准备今晚回去后多看几遍研究透彻,而后融入自己的对战经验中。 “......顾岫,对天玄宗叶知酒。” 虞晚从思索中回过神,担忧地望向擂台。 顾岫师姐身上带着伤,对手又是个难缠的修士,这一仗不好打。 按规矩行了礼,顾岫取出一红色巨斧指向:“请。” 台下,虞晚眼带诧异:“师姐这是......” 去珍宝阁挑选本命灵器了? 知情的徐和钧嘿嘿一笑:“昨晚去的,本来打算今早就跟你提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