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呵呵一笑:“开心。” 云殊神识扫过全场,半晌后放下心来。 濯淮暗示将事情闹大,就是担心裴玄度在擂台赛这几日戒备松懈的时候,私底下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裴玄度用神识窥探擂台一事被爆了出来,会仙同盟异常警觉,特地让诸宗长老们分批巡逻,以防止有人动了坏心思。 裴玄度虽轻易将此事糊弄过去,但各大宗心底都有了疙瘩,日后若是真打了起来,也不至于一面倒向天玄宗,致使会仙同盟孤立无援。 玄度仙尊处有沈琼白扛着,天玄宗处有会仙同盟以及各大宗随时防范着。 天玄宗的人若再想对虞晚动手,只能派出门下弟子前来。 这些天玄宗弟子,就当是给小师妹定制的磨刀石。 云殊眼底的笑容多了几分深意。 虞晚无奈:“云殊师兄,你,不怕盟主找你麻烦?” 顾岫和徐和钧同时点头。 新弟子大比还没结束,各大宗长老以及裴玄度还在会仙同盟内。 要是看到受罚的云殊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不定会对盟主提出什么抗议呢。 云殊瞅了瞅周围就顾岫和徐和钧在,也不算什么外人,随手施了个隔音阵法,颇为光棍道: “你们刚来不久,怕是不知情。” 虞晚、顾岫、徐和钧好奇:“什么?” 云殊嘻嘻一笑:“盟主差点儿就成了我们的大师兄,他与仙重宗关系不浅,怎么会责罚于我?” 虞晚瞪大双眼:“真的假的?盟主不是到了大乘期巅峰?离玄度仙尊一线之隔?嘶......那师父的修为岂不是......” 顾岫、徐和钧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继续听下去。 此等隐秘,岂是他们能听的? 云殊大大咧咧摆摆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师父的确对盟主有香火情,盟主私底下还叫过师父呢。” 这么算来,他就是会仙同盟盟主的师弟。 盟主岂会找他麻烦? 嘻嘻嘻。 虞晚皱眉想了片刻,总觉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 比方说沈琼白虽好惹事爱热闹,但不是那等乱发善心之人。 他能捡来四五个徒弟并养大,就很不可思议。 更别提他竟然肯听有香火情的弟子的话,就更让人难以置信。 云殊懒洋洋地轻拍虞晚的脑袋:“小孩子家家别想那么多,大师姐人也......挺好的,就是稍稍内敛了些,你专心准备当前的擂台赛,我还等着你拿个魁首来光耀宗门呢。” 虞晚的疑问,仙重宗每一个弟子都曾苦思冥想过。 但沈琼白不是那等喜欢为他人解惑之人。 他索性就不再去想缘由。 有的时候稀里糊涂过下去,也是一种幸福。 虞晚果然放下了心底的疑惑,板着脸指着自己问道:“二师兄,你看我像什么?” 云殊摸着下巴端详片刻:“嗯......像个潜力无限的小姑娘?” 顾岫扑哧笑出了声。 虞晚翻翻白眼:“我不过筑基期三层,哪里像是那群筑基数年的修士的对手?” 徐和钧一怔,忙凑过脸,差点尖叫出声:“师妹,你怎么又突破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突破至炼气九层,离虞晚的距离更近一步,谁知......谁知虞晚又突破了! 顾岫同感无奈。 原本以为再努力一把就能赶上虞晚的进度。 谁料到她慢慢进步的时候,虞晚已御剑飞去老远。 虞晚心虚地摸摸鼻子,抬头望天:“虚境里得来的机缘。” 云殊干咳两声,打破莫名悲伤的氛围:“你濯淮师兄当年,以刚刚筑基的修为,在宗内大比上接连打败数名筑基巅峰的修士,一举夺魁。” “还是踩在剑宗弟子头上上去的,你是没瞧见当年那位剑宗宗主乍变的脸色,啧啧啧,太.......太好看了。” 虞晚相信濯淮的手段,但:“师兄,你是不是没说完整。” 濯淮有鲛人自带的魅惑天赋。 她不过是个正常的人,一无牛逼的血统,二无遗传的天赋。 就连当前的修为,都是苦苦修炼得来的。 云殊强行收敛住脸上的得意忘形,挑眉暗示了两秒:“师妹,你学的剑......那啥,稍稍收敛一点,莫要杀了人,夺得魁首还是没有问题的。” 仙重宗的功法都是沈琼白亲自为门下弟子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