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先给的灵石?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坊市内看过这闸子的人多了去,论起先来后到,也轮不上你吧?再说了,你又没给灵石,摊主想卖给谁救卖个谁!” “你!你哪个宗门的?!家教不严,我今日就帮令师好好管教管教你!” “呦呵,还从未有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你倒是胆子大!” 话音一出,对面人身边的女子知晓碰上铁板了,几乎与虞晚同一时间开口:“师弟,不可如此!” “师兄,不要伤人!” 虞晚飞身上前扯着云殊的胳膊,小声道:“师兄,你应该不想再被关禁闭吧?” 云殊很是冷静:“是他无理取闹在先,我买下了这闸子,灵石都给摊主了。他硬是强词夺理,要低价强抢。” 对面的男子自认非常委屈:“师姐,我早就看中了这闸子,想买来送你做妆闸,不过一时囊中羞涩,特意跟摊主叮嘱过等我借了灵石回来买,可是......” “可是他仗着有灵石,强行从摊主手里买了过去。这可是送给师姐的伴手礼,我怎么能轻易放过!” 对面师姐眼神微动:“你刚刚问我借灵石,原来是想送我礼物?” 男子默默点头。 她沉默片刻,看向云殊:“不知可否给我个面子,我......” 虞晚挡在云殊身前,毫不客气打断她的话: “凭什么给你面子?什么叫仗着有灵石,强行买走?摊主出来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几块灵石修炼?卖谁不是卖?你让人家帮你留着,又不付定金,只动动嘴皮子,这不是耍无赖吗?” “还有!”虞晚看向对面的师姐:“你是不是被迷了心窍?他借你的灵石给你买礼物,这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若他真的诚心,为什么不向别人借,偏偏向你借?” “还不是打着让你感动,然后免了他借的灵石的念头?东西送了,欠下的灵石也不用还了,他什么都没付出,就得到了你的欣赏!无本买卖,不亏!” 男子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你胡说!师姐,你知道的,我玉彬绝不是那样的人!” 虞晚在云殊灼灼的目光中,对他翻了个白眼。 原本虞晚不想插手他人的事,可她忽然想起,云殊跟叶知酒也是在一个坊市上初识,叶知酒灵石没带够,正巧扯住路过的云殊借灵石。 还了灵石再请客,一来二去的接触下,云殊对叶知酒多了几分欣赏。 虞晚可不信有如此“碰巧”的事。 虽然当前的坊市肯定不是原著里的他们相识的坊市,但她得杜绝所有隐患。 对面的师姐沉思片刻,忽然道:“玉师弟,我前几次借你的一百七十块中品灵石你还没有还。这样吧,你现在把灵石还给我,我就相信你。” 玉彬下意识捂住下品乾坤袋,脱口而出:“你又不缺这几块灵石!” 对面师姐眼神暗淡下来,淡淡扫了他一眼:“今日内不还了灵石,回宗后,我让人直接从你的月例里扣。什么时候扣完,什么时候给你发月例。” 玉彬气急:“凭什么?你是大师姐就了不起,可以随意克扣弟子的月例?” 虞晚拖着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云殊离开时,后面的争吵尚未停止。 走去老远,云殊才失落地转过头,把紧握在手里的闸子塞到虞晚手里:“小师妹,给。” 塞进乾坤戒后,虞晚叹了口气:“师兄,你变了。”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爱惹事不爱凑热闹的二师兄了。 云殊跟着叹了口气:“我也是跟师父学的。” 远在雷绝山开会的沈琼白打了个喷嚏,继续拍桌:“不行,第一关必须按我说的来!” 会仙同盟盟主残忍拒绝:“琼白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钓鱼算什么比赛? 沈琼白眼珠一转,活动了几下手腕:“哎呀,听说剑宗长老正跟其他宗门的长老切磋呢,我正好手里不得劲儿,不如去凑凑热闹。” 剑宗宗主咬牙:“钓就钓!但形势和比赛地点得改一改,我们再商量商量。” 沈琼白露出得意的笑。 虞晚带着大龄儿童云殊转了半天,多少淘到了几样好东西。 云殊好歹是丹修,又行走修真界多年,眼光很是老练,随意一扫就知道哪一样是隐藏的宝贝,哪一样被看走了眼。 他在摊位前挑挑拣拣讨价还价时,虞晚就盯着一身黑袍的摊主细看,看得人家默默写了个牌子挂在胸前:“摊主不外售。” 虞晚尴尬地笑了笑,不自然地扭头看向其他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