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 清脆的声音响彻天玄宗侧堂。 一股强势的威压顿时如狂风骇浪般席卷而出,狠狠压在中间的瘦弱身影上。 虞晚身子一颤,眼前发黑,耳朵里传来剧烈的嗡嗡声,甚至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威压散去。 虞晚艰难地抬起头,空荡茫然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上首。 一名脸色冷淡、容貌疏离的男子正平静地盯着她,眸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虞晚垂下头,敛去眸子里的冷笑与嘲讽。 堂堂修真界第一人,竟舍 仙风道骨的宗主长老无一人出声阻拦。 仙尊威逼,掌门利诱,众多长老作壁上观。 天玄宗,可真有出息啊。 虞晚挺直僵硬的脊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不愿,拜玄度仙尊为师!”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面无表情端坐上首的两人。 不过是个杂役,哪里称得上拜仙尊为师? 天玄宗宗主眉头紧皱:“你身怀重宝,却未登仙途,无法发挥其威力,且会吸引无数歹人争相抢夺,甚至可能性命难保。” “玄度仙尊怜你年幼,承诺只要将木剑交与宗门,就收你为渡远山中杂役,庇佑你一世安稳。” “虞晚,你有何不满?” 有何不满? 她不满的多了去。 明明是玄度仙尊困在大乘期已久,始终无法突破,急需飞升机缘。 被他这么一说,就成了自己需要天玄宗庇护,上赶着交出传家宝,换来成为杂役的机会。 这可是飞升机缘啊! 去哪个宗门不会视若珍宝,甚至宗主出面收她为亲传弟子? 区区一个杂役就想打发她,难怪天玄宗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宗门! 脸皮厚不说,还超会画大饼! 可怕得很! 在各方再次汇聚、不断施压的视线中,虞晚缓缓摇头。 她可不是原主那么好糊弄的。 是的,原主。 如今的虞晚是穿来的。 前一秒她正窝在被子里看小说,下一瞬就穿进刚看的修仙文《天道之女修真记》里,成为同名同姓容貌相似的炮灰女配虞晚。 一个孤女,不过十三,刚刚从凡尘界被提溜到修真界。 唯一的不凡之处,就是她爹临死前捡到了千年前一剑定江山,立下修真界和魔域互不侵犯条约的虞宣剑尊,即千年来最强渡劫期大能的遗物——一把断了半截的木剑,并留给虞晚当传家宝。 虞晚爹爹死后,她在村子里吃着百家饭长大,不想一位天玄宗的长老有天经过村子,认出她的木剑不凡,强行将她带回天玄宗。 原著里,虞晚在众多长老循循善诱下,交出了木剑,成为天玄宗内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杂役。 更离谱的是,木剑交了出去,但整个宗门无人能用。 天玄宗内宗主长老对此非常不满,认为是原主动了手脚,便放纵弟子和其他杂役打压欺负原主。 直到三年后,玄度仙尊的小弟子,也就是女主叶知酒无意间用小木剑划伤原主。 原主的血流到木剑上,光芒大盛,内里出现一个灵气浓郁的秘境,全是各种仙药、灵石、奇珍异宝。 天玄宗想要的飞升机缘同时出世。 整个天玄宗上下扒在原主身上吸血,用着本该属于她的仙器灵器,吃着本该属于她的仙药仙丹,大手大脚花着本该属于她的灵石,御着本该属于她的灵兽妖兽,修炼本该属于她的顶级功法,却从心底感激女主叶知酒,将她视为慷慨大方的天选之子。 原主血流了,宝物没了,却没讨到半点好。 甚至数年后,叶知酒意外被打伤,金丹灵根全残,全宗门支持挖了原主的极品灵根来为叶知酒补全不足,玄度仙尊亲自动的手。 没错,原主是极品灵根,顶级资质。 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虞晚自行修炼到了金丹期,却成了叶知酒的踏脚石。 “宝物能者得之,你无能,所以护不住木剑,护不住自己的灵根。要怪,就怪你自己弱。” 原主浑身是血被丢出天玄宗时,叶知酒特意拖着恢复元气的身子前来,留下一句嘲讽以及...... 让人将原主丢远点,莫要脏了天玄宗的地界。 想起原主临死前的惨状,虞晚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 宗主只当她被威压所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