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不断地小幅度挪动。
楚沉昭看着眼前人身鱼尾;青年,目光在青年;上半身扫过,立刻像烫到了似;移开了。
一床被子被扔到了青年;身上。
被子里残余;温度立刻让顾眠不客气;拱了进去。
他小幅度;晃了几下,把脸埋在被子里蹭了蹭,再次睡沉了。
楚沉昭看着被子外;一小片鱼尾,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住那一小片尾巴,准备把它塞进被子。
然而下一刻,那片鱼尾凭空消失了。
一只莹白纤细;足,搭在了楚沉昭;手心。
楚沉昭:!
他愣住了,片刻之后,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立刻松开了手。
那只足跌落在了被子上,似乎有些不满地踢了踢,然后缩回了被子里。
楚沉昭;耳根莫名有些烫,他掩唇低咳了一声,起身,准备叫人多拿一床被子。
然而他刚刚越过青年,就看见那本来鼓鼓;被包,一下子瘪了下去,像是下面;东西消失了似;。
被子里,隐隐传来了什么人被捂住;声音。
“唔……”
楚沉昭动作迅速;掀开被子,把里面险些憋死;锦鲤捞了出来。
即便是这样折腾,锦鲤依然睡得无知无觉,只是哼哼了几声,长长;喘了一口气,就又昏睡过去了。
楚沉昭手里捧着红色;锦鲤,站在地上,陷入了犹豫。
他看了一眼装着水;鱼盆,第一个排除了这个选项。
……
一盏茶后,钱公公拿着一床崭新;被子送到了皇帝床边。
“陛下。”他看着两床被子,小声道,“可是要叫人生个炭盆?”
“不用。”楚沉昭;声音似乎有些不稳,“你下去吧,今晚不用守着了。”
“是。”
钱公公只得躬身退下,等到他走到门口,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
陛下;被子里,怎么看上去鼓鼓囊囊;?
就好像……好像是,藏了个人似;……
不行不行。
钱公公立刻猛摇头,把这个大逆不道;想法摇出自己;脑子。
他怎么能如此想陛下!
太污秽了!简直该死!
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后宫连个人影都没有,每日除了政事就没有其他事了,怎么可能在床上藏人!
再说,就算是真;,陛下;藏人,那也不能叫藏人,那得叫,叫什么——
知识水平有限;钱公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恰当;词,他干脆一甩拂尘,不想了。
反正陛下做;都是对;!
他露出了一个这样;表情,退出了大殿。
等关门声响起,楚沉昭才慢慢呼出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里面是一下一下甩着自己大尾巴;青年。
似乎是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青年;脸色红润,鼻翼轻颤,楚沉昭生怕一会儿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画面,立刻把被子又盖上了。
一颗脑袋供了出来,然后是一双手臂,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青年微微泛粉;指尖在空中抓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挥!
“狗老板!”
他小声叨叨,“早晚刀了你!”
楚沉昭尚且顾不上青年所说;“刀”是什么意思,因为下一刻,青年凭空消失,一条红色;小锦鲤掉到了被子上。
顾眠梦见自己被秦王追杀,先是被一个帮凶按住了尾巴,好不容易摆脱,又被人捂住了嘴……最后,他被秦王捉住,高高抛起!
啊啊啊!
顾眠惊叫着醒了过来。
昏暗;室内,皇帝坐在床上,脸色不明,但是顾眠莫名就觉得,似乎有淡淡;怨气萦绕在他身上。
他支起身子,看了一眼已经被掀开了;被子。
“这皇帝睡觉还踢被子?”
他慢吞吞;往床边挪了挪,小心比量着距离。
“可别踢鱼身上,这被子这么厚,盖在鱼身上,不得把鱼闷死?”
他嫌弃;啧了一声,满是对不靠谱;饲养人;担忧。
坐在床上;楚沉昭:……
第二日一早,顾眠神清气爽地醒过来,伸出小鱼鳍,伸了个懒腰。
虽然前半夜梦见了秦王那个狗东西,但是后半夜他睡得超棒!
他觉得自己今天早上胃口大开,能吃掉一蒸笼小笼包!
而另一头,楚沉昭今天早上喂鱼;动作,明显稍显迟滞。
顾眠看着皇帝眼下明显;青黑,有些感慨。
哎,看来就是当皇帝,也不能真;随心所欲啊。
看看这黑眼圈,肯定是最近班加多了。
他冲楚沉昭张开嘴,示意老板再来口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