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别怕,我相信你。” 姚晚筝与楚玉宁相识多年,知道她行事素来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陷害手足的小人行径。 楚玉宁淡淡一笑,拍了拍姚晚筝的肩膀,表示自己无事。 “楚二姑娘,你怎么说?” 钟司业转头看向楚玉宁,目光锐利如箭,仿佛能穿透一切。 楚玉宁拱了拱手,据实回答道: “回司业,学生没有。” 她的确没有推楚玉嫣下水,所以回答得底气十足,坦坦荡荡。 楚玉嫣见状,担心钟司业会偏信楚玉宁,赶忙带着哭腔反驳道: “怎么没有?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如果不是有人推我,怎么会突然掉到水里去?何况当时我身边只有你,不是你推的,还能是谁?” 面对楚玉嫣的无理取闹,楚玉宁微微皱眉,神色平静道: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无凭无据,如何叫人信服?物证尚且不论,想要定我的罪,总该有人证才行吧?若人人都像你一样空口白牙污人清白,那满大街都是罪犯了,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楚玉嫣闻言,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泣声控诉道: “当时岸边根本没有其他人,怎么会有人证?姐姐这么说,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她一边控诉,一边不住地抬手抹眼泪,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何况……我们都是一家的姐妹,同气连枝,一损俱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又何必说谎来污蔑姐姐,让外人看笑话,给家族蒙羞?” 这一番表演,让内心本就偏向楚玉嫣的众学子更加相信她所言非虚了。 是啊,谁会好端端给自己的亲姐妹泼脏水呢? 要知道,一个姑娘一旦名声不好,可是会牵连到她的其他姐妹的。 楚玉嫣没必要为了污蔑自己的姐姐,把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也给搭进去。 倒是楚玉宁这个从小在北境蛮荒之地长大,又武功高强的“野蛮女子”,的确像是会霸凌姐妹的人。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同情的眼神,楚玉嫣心中升起一丝得意。 论吵架,她可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 当时的情况,只有她们两人自己知道,所以这真相到底如何,还不是谁吵赢了谁说了算! 今日,必叫她楚玉宁声名扫地! 然而,就在楚玉嫣满心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平静温和又极富磁性的声音,仿佛春水化雪一般,打破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 “我可以证明,楚二小姐未曾推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穿月白长衫的少年。 少年面如冠玉,眸若秋水,眉目清隽,气质出尘,单看这通身的气度,俨然一副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模样。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他的在肩头,丝丝缕缕,随风轻摆,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柳絮,衬得整个人宛若谪仙一般。 楚玉宁看向他的时候,那少年也刚好侧头,望向了楚玉宁。 一双眼眸深邃如潭,干净温润,不染纤尘,让人心中无端地升起一丝好感来。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少年身下,竟然坐着一把木制的轮椅! 在楚玉宁的认知中,只有一种人需要坐轮椅。 那便是双腿残废,不良于行之人。 难道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楚玉宁神色微愣。 虽然她尚不知晓此人的身份,但心中已为他翻涌起了一丝惋惜之情。 “见过钟司业。” 少年向前略微倾身,拱手向钟司业行礼。 虽然坐着轮椅,但他的动作却依然十分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间无不透漏出一种高贵和从容。 看到少年后,钟司业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讶异。 不过很快,她便收敛起了神色,低头向少年回礼。 “见过……公子。” 礼罢,钟司业再次看向轮椅上的少年,态度十分客气地询问道: “公子刚刚说,能证明楚二小姐……并未推人入水?” 少年微微点头,随后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濯龙池,温声开口道: “就在刚才,我和兄长在濯龙池中的湖心亭内呷茶赏荷,正巧看到了岸边发生的一切。” 他的声音颇具质感,宛如流水一般清澈澄静,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