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一样。 滴落,降落在锁骨上,感觉强烈,不容忽视。 滚烫…… 冰冷…… 内心也在颤抖。 步子迈开,形同走尸。 把人轻放到榻上盖好被子。 期舒云紧随其后进来了,感觉到南时渝身上低压气氛:“怎么了?” 南时渝坐在床头握住林思落的手,二指搭上脉搏:“去找个人,让她忘了今天的事。” 期舒云没反应过来:“啊?” “你是觉得她今天在外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吗,以林小姐的身份看到这些对她是多大的打击,我想你应该能猜到一些。”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但知道心里肯定不是这样的平静。 期舒云又跑出去去叫人了。 “冷静,决绝,果断……你该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爱,是热烈的,欢畅的。” “你的恨呢,憎恶呢?也是这样的吗?是不是也像对万俟纰那样决绝得不可原谅?” “恨就恨吧,都随你了……”珍珠裹挟着无奈与无力掉落。 - 阳城的风今夜刮得有些冷,不管是对于南时渝,还是之于柳梓祎。 “在下冠姓万俟。” “奉劝一句千万不要招惹那一院子里的人,他们可不会怜香惜玉。” “赤水旗若要横渡赤水,柳娘子你说该用什么借口呢?” 第二天林思落觉得脑子嗡嗡的特别难受。 用手背敲了敲脑门才感觉好受了些。 期舒云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些吃食,还有一碗安神汤…… “醒了,感觉怎么样?” “难受。脑袋疼。”林思落如实以告。 “正常。”期舒云庆幸。 “?” “你今天睡迟了,我给你拿了点吃的过来。快点趁热吃吧!” 林思落夹起一个包子。“舒云,我怎么感觉脑子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期舒云不动声色:“睡醒了忘了梦再平常不过了,忘了就忘了吧,不必纠结。” “是么……”林思落心里有说不上来的空落落感觉。 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白天随便应付了一下,晚上醒来时浑身冷汗,睡着时的梦瞬间抛诸脑后。 那梦好像很可怕,一时分不清是吓醒的,还是饿醒的。 取过巾帕浸入水中,随后榨干水洗了把脸。腹中空空的感觉不容忽视。 随意别好头发林思落就往厨房走去了。 也不知道厨房里还有没有吃的,林思落在心里祈祷幸运。 半路遇到了南时渝,林思落看着他一副憔悴模样。 “怎么了?”两人同时开口。 “半夜饿醒了,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林思落先说话,“你呢?” “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那我不打扰你了。”林思落绕过南时渝接着往厨房去了。 在厨房找了一圈,很不幸,没有现成的饭…… 林思落扭头看向放在角落的食材。 蠢蠢欲动。 “你要做饭?”正当林思落打算动手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转身看去,南时渝站在窗外。 “南时渝?你怎么来了?” 迈开腿走进来:“担心你大展厨艺烧厨房玩。” 林思落讪讪一笑,想起来自己确实跟他说过自己烧厨房的糗事。 “想吃什么?” “嗯?”林思落看过去。 南时渝照着之前林思落的喜好挑了点菜:“这些够了么?” 点点头,反应过来跟上去:“你会做饭!” 南时渝没有直接回答:“先去旁边等着吧,一会就好。” 林思落倔强地在一边打了会下手,结果确实不行才到一边坐着。 没一会困意涌上心头,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掌托着腮,透过狭缝看着南时渝熟练地切菜,起锅,炒菜…… 好熟悉的情景……好像之前见过…… 不知为什么脑中一闪而过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仿佛生死掌握在他的手里! 林思落感受到了震惊,还有恐惧…… 身体不自觉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