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渐渐回笼,床帐里林思落伸手抚额:“我怎么睡着了?” 腰间升起一阵痒意,林思落伸手去探:“这是什么?” 上下晃动几个来回,直到两只小脚丫子从厚厚的羽毛中蹬出来林思落才好歹认出来。 转过一面才真正看清期舒淮:“小淮?你怎么跑上来了?”林思落将期舒淮放下,半伏着身子逗弄。 期舒淮晃几下脑袋跳下床榻后就走了。 “唉!”林思落痱腹,“怎么感觉小谁比我还娇生惯养的……” 没一会期舒云又进来了:“枝梨,你醒了!” “我刚才怎么睡着了?”林思落一脸懊恼。 “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期舒云将林思落的一截头发绕到身后,“苏医师说你就是受了点惊吓,又有点劳累,后厨交代了准备着安神汤,再舒舒服服地休养几天,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小淮,它是不是又跑进来了?” 林思落点头:“不过它刚才又跑出去了。” “小淮以前从来不乱跑的,”期舒云撇撇嘴,“最近也不知怎么了。” 想起案上压着的书信,林思落下榻,却没看到砚台下的信。 “在找什么?” “我的家书,我记得用砚台压着了的,什么不见了?”林思落弯腰去看案底,依旧没有找到。“舒云,你刚才看见了吗?” “这我倒没怎么注意。”期舒云帮着林思落找,最终在火盆旁站定:“额……我好像找到了。”期舒云指着火盆里仅剩一角的纸张道。 院子里琴音渺渺,寒冬里的风听了也不觉柔和起来。 林思落凑身靠近围作一团作观望姿态的人们:“你们在看什么?” 一群人惊觉林思落的到来,纷纷转身将林思落推到了前面:“快看!” “什么啊!”林思落伸长脖子去看,“倩影佳人,琴瑟萧萧。不错!”末了还认真问道:“他们是有情人吗?” 院子里苏华怡在为南时渝抚琴。 众人一幅被雷劈了的目瞪神情。“你就没看出来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他们就这样,一刻钟了,”其中一人说得郑重其事,“肯定有猫腻!” “还这么的光明正大、有恃无恐!”又有人补充。 林思落没听懂这说着什么,一脸茫然模样,转头又去看。 “怎么傻成这样了?”几个站得远的窍窃私语。 “这姑爷贴心了没半天就沾花惹草去了,这不存心欺负我们公子傻了么?” “这姑爷不靠谱。”有人下定论。 “单长着一张小白脸勾引人。” “身体还不怎么健朗。” 几人七嘴八舌论起南时渝的错来。 没一会琴声便停了,苏华怡提着药箱走出来,面上稍带倦色。 苏华怡在林思落面前站定,众人严阵以待。 怀里被塞进一卷曲谱,苏华怡撂下句:“以后就麻烦你给他弹了”后便走了。 林思落有点懵。 把书信交给南时渝托忙远寄后林思落寻了把琴来练谱,期舒云凑过来看,身后依旧跟了一大院子的人。 “你们这……”林思落有些拘束,“怎么都围在我这儿?” “以后你真的要给他弹琴?” “不是你们都说不会吗?”林思落刚才拿着曲谱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说不会,那就只好自己来了。 “话说前天晚上碰见他的时候他还自己半夜跑出去买药,他都生病了,你们怎么还心大得天天往我这溜达?” 四下里的人干笑。 刚才跑去找南时渝理论讨教一二,才知道苏华怡弹的是清心音,众人自讨乌龙就走了。 林思落在院子里摆弄好半天才渐渐找回了一些感觉,最开始那不成调的音符着实让林思落吃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弹出来的。 总感觉弹曲的感觉与心境与之前大不相同。 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过后几天林思落都会定时跑去南时渝那边给他弹琴,苏华怡再也没来过,不变的依旧是院子里爱凑热闹的人。 “唉……这才对嘛!” “不过小淮钻过去干什么?”有人发现不对,看见期舒淮寻了个舒服姿势窝在南时渝怀里。 有一回曲终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