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南时渝从来没有跟季北辰提起过林沛的事,一反往日常态,这倒让季北辰很疑惑。 这么一通没理头的话也让林思落捉摸不透,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再次面向林思落时季北辰皱起的眉头已经散开了:“曲溪已经到北番了,接下来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思落把最后一口茶咽了下去。 “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打算怎么报答我?” “何物可博季公子一展颜?”林思落没功夫去猜。 “阳城东郊那几座山头的药草听说今年收成不错。” “多少?” 季北辰还挺喜欢林思落的直率的:“剩下的,全部。” “行。”林思落满口应下,“山庄药农今年的过活你张罗,其它的,我无所谓。” “爽快!” - 虬墨闹市间的一处酒楼中。 林思落一人坐在一间包厢里,左手虚托着腮,右手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转着封帖。 封帖里面详细记述了万俊纰私军几何,藏身何处等等。 怎么处理北番的祸端,林思落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照理来说该高兴才对,可林思落现在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出为什么,但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叮铃~~”思绪被一声清脆声响拉回,林思落转眸看去,是期舒淮在啄杯里的茶水。 没一会儿,期古和期舒云两人推开门进来了。 “怎么样?” “有些棘手,好在顺利。”期古答道。 “姑娘,你不知道,那个院子……”期舒云说了一大堆,林思落面上带着笑。 “期古,帮我查一个人。”等期舒云说完,林思落开口。 “姑娘你说。” “虬墨富商,季北辰。”顿了一下,林思落补充,“家室、行商、交友,事无具细,我都要知道。不要惊扰他,也不用动他。” 又在虬墨逗留了几天,期古查出来季北辰家世清白,行商磊落,为人口碑不错,总之挑不出错处。 林思落冷笑一声将期古搜集来的信息烧了。“要真有这么清白单纯,能将北番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飞身上马,策马扬鞭,蹄落北番。 万俊纰人虽困囿虬墨,但不管是先帝还是万俊青尤,都没有收回他的封地北番。 也不知北番每年的赋税是几斗粮,这里遍野的百姓无不面露饥色,梅月刚出头,却已是降下了寒意,早晨的野草都能冻上一层霜序,四下里的人们也只有几寸薄布衣衫敝体。 一行人来到一处高地,俯眺远处郁郁葱葱的林间,林间藏有几万甲胄,或许更多。 说不上谁帮谁,林思落事先并没有和曲溪通气,但两人就是这么“默契”地合作了。 调兵遣将、入驻北番、东窗事发、排兵布阵……一切又这么措不及防地发生了。 曲溪借来的兵马一路长驱直入,伴有林思落的暗中助力,北番之事尘埃落定只是时间问题。 可一切都发生得太过顺利了,顺利得好像这一切就像一场排练好的戏曲,锣鼓一响,嗓子一掐,一切就这么顺顺利利地上演了…… 林思落没想太多,又马不停蹄地往虬墨赶。 消息散入虬墨,万俟纰纠集皇城禁卫军发动叛乱,却被早已布排妥当的兵力镇压。 左右不过一月多,万俟纰大势已去,由暗影卫护送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