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帆处的人,你有何见解?” “没有见解,从未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来头不小。” “我感觉她就像是从书上走出来的一样,高贵,隐秘,以及……强大。”难得林思落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有些像昌平郡主的感觉!” “小时候我曾有幸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林思落顿时来了兴趣:“如何?!” 遥想起来:“反正我小时候是看呆了,当时师父说了一句,我觉得很贴切。” “是什么?” 南时渝似乎陷入了回忆:“师父说,她是人间的……无限风光……” 林思落也觉得这形容贴切,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人现在也是一纸传说了…… 不觉间又将话题扯远,林思落回神,瞥一眼南时渝,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林思落警告道:“南别语,把你那话收回去。” 每次南时渝说那些酸不溜秋的哄人情话时,林思落都有一种想谋杀亲夫的冲动…… 南时渝只是笑。 林思落正了正神色,又说了自己刚立下的规矩,说这样夜里私会影响不好,改成白天串门。 南时渝企图抗议,林思落无情驳回。 “不能一昧得由着你乱来,我们在凌沧也呆不了几天了的,到时候北上去虬墨……” “我不能跟你回虬墨了。”南时渝出口打断,“师父寻来了解蛊秘方,说凌沧人杰地灵,最为合适解蛊。” “那也行吧,”林思落调整计划,“那到时候就……” 林思落突然顿住,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会没反应过来。 手指紧紧抓住南时渝,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兴奋,有些语无伦次:“你刚才说什么!解蛊!秘方!解血蛊的?……” 林思落说个不停,南时渝只好笑着直点头。 - 由于林思落立下的规矩,南时渝没有翻墙走人,而是选择了绕路。 渝落轩门口附近,曲溪已经等候多时:“想来我今天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想不通啊,究竟是什么能让你这么恼怒?” 南时渝不理会曲溪直接略过。 曲溪摇摇头:“想不到威名赫赫的沛公子竟是位俏娘,可惜啊,毒入骨髓。” 府门开了一条缝,南时渝顿了一下推门走进去了。 “世有奇毒,灼人心神,悱其五脏,人称蛉毒!” 下一刻,曲溪的脖子上便覆上了一只手,那只手泛着青筋,手上力道不断收紧。曲溪感受到了窒息…… 曲溪强撑着将一张对折几下的纸放到南时渝衣襟里:“小小敬意,不必挂怀……” 说完散作烟尘不见了……原来只是一道障眼法…… 二指把那张纸夹出来,刚想要把它化成飞灰,但一想到曲溪刚才的话,南时渝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张纸。 南时渝脸上的表情即刻变得很精彩…… - 回到府里经过亭落时看到闻人木樨坐在那,看着天上莹淡的月色出神。南时渝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师父,赏月呢。” “这月……不够精彩。”大概是触景生情,声音里染上些许愁绪。 师父总能说出自己不太听得懂的话,南时渝还是头一回听说月色能用精彩来形容的。 “别语,你真的要先帮枝梨杀了万俟纰?你该都清楚,万俟纰是马前卒,是你攻城的理由,牵一发而动全身。” 南时渝毫不避讳:“此话不假,但万俟纰他见不到明年的太阳了。” 闻人木樨叹一口气:“蛰伏十数年,事到临头,随你疯去吧。可想好了对策以瞒天过海?北番的叛兵,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刚才想到了一个,”南时渝的声音弱了些,“师父,国师羽令传到我这……我还能继续传吗?” 闻人木樨眼里的温度冷了些。 “说说看。” “就……曲溪,师父您还记得吗?以前嚷着要入明昭阁的那位。”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闻人木樨不咸不淡说了句:“太差……矮个子里面的将军……” 南时渝一看有机会,立马乘胜追击:“这差是差了点,但是他刚才送过来一个绝好的理由能让我除掉万俟纰却不引得朝廷怀疑。” “所以他这是给你送了个枕头来。”闻人木樨摇摇头,“果然太差。” 语气依旧温柔,带有嫌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