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思落一脸疑惑:“没看出点其他的?” 元丹丘:“找我看什么疑难杂症?” 视线继而投向南时渝:“你中蛊闹着玩呢?” 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因为前几天你用玉莲疗伤,把血蛊给压下去了吧?” “有可能!”元丹丘拍案,串联起林思落给自己传来的只言片语,大概明白了一些,“那个……小伙子,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清楚点。” 元丹丘转身在药箱里一阵捣鼓,回头见两人不动,催促一声:“脱啊。” “脱什么脱,会解蛊了没有?” “看了才能对症下药。”元丹丘一脸老成。 南时渝还是没动,只盯着林思落看,眼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行吧。”林思落起身走到屋内屏风后避嫌,南时渝这才低头解束衣。 元丹丘仔细一看,果然有血蛊爬行过的痕迹。将一颗灵草化进了水里,食指浸入瞬间,抬手符成,打入南时渝体内。 血蛊萌动,南时渝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闷着一声痛呼,林思落在屏风后握紧了手。 “可有解蛊之法?” “还没寻到。” 林思落急了:“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这都五六年了,你怎么还没有找到!” “我难道不想吗!可这血蛊并非寻常之蛊,哪有这么容易!” 元丹丘仔细观察着:“何时中蛊。” “大概两个月前。”林思落替南时渝回答。 “那还行,不算太久,”元丹丘右手一收,南时渝体内的血蛊瞬间安静下来,南时渝眼神涣散,在那低着头。 元丹丘替南时渝遮了一下衣服:“这小子道行还行,又有玉莲相助,挺个十年八载的不是问题。” “没了?”林思落已经从屏风后出来,关切的看着南时渝。 “压制的药就不用我给了,对付血蛊玉莲最是有效。这小子也聪明,知道画地为牢将母虫困住,方才我替他加固了一下。” 元丹丘收拾着药箱,看着眼前这一幕又问了一句:“他……没有什么特别重的欲念吧?” 林思落顿了一下,模糊道:“应该……有吧……” 元丹丘恍然,立马改口:“这小子挺个三年五载的不是问题。” “……”我还真成了催命符了…… “对了沛丫头,你给我送来的《芳淑》片段从哪得来的?还有吗?” 提到这个林思落就升起一股心虚:“没了,冒着性命才给你找来这只言片语,你就满足吧。” 元丹丘走了。 林思落掏出手帕给南时渝擦汗:“遭罪啊……一个两个的都短命,此局不破,你我倒真成了对苦命鸳鸯了……莫氏一派两大高徒都束手无策,还有谁能救你……” 睁眼时涣散的瞳眸里散着幽紫,南时渝眨了下眼,那抹幽紫褪去了,眼角落下一滴泪。 林思落急忙拭去:“怎么了?” “我刚才以为你又走了……我没有找到你……我找不到你了……” 得之则忧心烈烈,患得患失…… 林思落攥紧了南时渝的手:“我一直都在呢,错觉而已,别多想了。” “别哭了,黑历史呢,记一辈子的。”话音刚落,南时渝吸着鼻子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 林思落伸手给南时渝整理衣服,刚系上一个一衣带,就被南时渝偷袭了一下,看样子还有继续的趋势。 及时止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