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了!” 期古如梦初醒,把鱼片粥端到了桌上:“姑娘这一身……真不错!” “嗯。”林思落招呼两人坐下,“对了期古,你还记不记得这我这‘沛公子’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期古喝着粥摇摇头。旁边的期舒云答道:“好像是有一回聚首时,有人喝醉了,随口叫了这么一声,大家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这样啊……”林思落嘴里嚼着包子。 “对了期古,你待会再去查查御史台大夫高炜的底细,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林思落郑重交代,“尤其是他十二年前的事……” 期古放下碗筷擦擦嘴:“好的姑娘,我这就去!” 期古走之前将一沓银票给了林思落。 林思落也放了碗筷:“舒云,元丹丘什么时候到?” 期舒云也吃完了,和林思落收拾起碗筷来。“应该今晚就到了吧。姑娘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怕期舒云问太多,林思落又扯开话题,“对了舒云,陶行汝和姚姝他们在哪落脚?” “别说了,原先陶行汝是相中了旁边的那座宅子的……” 听到这,林思落眉尾不住一扬。 “风水好,长时间也没人住,离我们呢又近。没想到那宅子的主人昨晚竟是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过手。”说到这,期舒云扭头看向林思落,“姑娘,你还不知道吧,那户人家昨晚没有吵到你吧?” 我不仅知道,半夜我还过去做客了呢…… “没有。” “那就好。”期舒云继续说,“然后他们就又寻了处好点的宅子,离咱们三条街远,现在估计在收拾呢。姚姑娘来时带了些东西来,我待会儿让人送到姑娘屋里?” “姚姝带了什么?” “说是给姑娘补气血养身体的,还挺名贵,我跟姚姑娘说了你受伤的事。”期舒云拿过林思落手里的碗筷走了,“我来吧。” 林思落听舒云这么一说,又跑去看姚姝带来的东西,闻闻看看那些灵石药草。 “这些药草,于你的伤势气血无益。”耳畔响起南时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