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林思落开口便是千两,南时渝倒是有些意外,丹药再好也是不及。 “姑娘……真乃豪气之人……” 林思落也实在没懂这南时渝到底意欲何为,但直觉这南时渝不缺银两,保不齐还会用上傀儡符,还不如…… 林思落微微侧过身子,拿过锦盒里的丹药一口服下了,动作一气呵成。 南时渝来不及劝阻:“那个……这药效发挥起来待会可能会有点儿疼……” 林思落眉头轻蹙,稍后身上便涌上一股暖意,尤其是脚踝和手腕,接着是热,随后是烫,最后是疼。 “不早说……” 林思落咬着牙忍耐,双手紧握成拳,没过多久就疼昏了过去。 昏迷中林思落感觉有一股清流涌进了身体,替自己细细温养受伤的筋脉。 林思落知道那是什么,一个月前自己也曾被这股力量仔细呵护着…… - 南时渝看着眼前昏迷的林思落,眼神里满是阴霾,吩咐尚郁拿来一条毯子给她披上了,自己则在茶桌旁撑着脑袋垂眸看着林思落…… 当山间清爽的晚风拂过脸庞,林思落的意识开始渐渐回笼。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没有掌灯,两人都融进了黑夜之中。 林思落依稀可以看出不远处的一抹轮廓。 林思落一动作,南时渝便醒了,一挥手,整个院子里的灯火便燃了起来。 “醒了。”南时渝揉了揉眉心,“身体可有不适?” “暂无大碍。” 虽是这么说,南时渝还是让林思落把手伸了出来,覆上一块丝帕后便将二指搭了上去探脉。 丝帕覆盖住林思落手腕上淡淡的疤痕。 林思落垂眸。 “给你疗伤的医者说,你现在最需静养,荞葸院清幽,这段时间你也别胡思乱想耗费心神。” 林思落没有答话。 南时渝眼里敛上笑意,让林思落隐隐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南时渝收回手,朝林思落靠近了几分:“我家里不愁柴米油盐,不图王权富贵,若非要说缺点什么,那就是人太少了,平日里各奔东西,焰火除夕夜也凑不齐一桌……” 这登徒子的话语,要是以前,林思落早就一剑招呼过去了,但这人眼里澄澈并无邪欲,好像真的在诉说自己的家境一样…… 林思落一把将人推了回去,冷冷道:“我对你的家境不感兴趣。” 南时渝似乎有些委屈:“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萍水相逢也不至于你这样的……” 林思落不为所动:“南公子的家常话我实在是不方便听。” 南时渝看着林思落,眼里笑意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