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不会轻言放弃,自己身上肩负重任容不得她任性,她必须活下去。 想至此处,祁怀悯起身拱手,面上不见消沉情绪,道:“无妨,多谢老先生了。” 临行前还婉拒老先生开药安神的提议,留下看诊银钱便离开。 候在门外的何雪见自家主子这会就出来,望一眼里头不禁嘲讽道:“这个也是浪得虚名!” 祁怀悯面无表情地看了何雪一眼,未语。 何雪低头,“属下失言。” 祁怀悯独自来到不远处拴着的白马前,轻轻抚过被风吹得杂乱的鬃毛,眼神一定,借力跃上马背,双腿用力一夹。 “驾——!” 从这处回到皇宫路上已过申时,满天匝地斜阳之光,脉脉橙芒照进祁怀悯眼底,而她心中只记挂着再骑行一段便能回到宫中。 不想耳边传来呼救声,她神情不变,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隐晦打了一个手势。 文年弦在距她经过的不远处被追杀他的杀手砍得到处躲避,口中不停高声呼救,生怕自己喊得太过小声,那位经过的女子没有听到。 然而等了半天,而不见那人出现,只能聚神从副系统处看看攻略对象的动向,见她策马狂奔,毫无停下之意,险些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