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的对象是何人。 “公子这几日都回来得很晚,都是和谁应酬啊?” “都是些官场上的人。” “那都有什么人啊?” 宋千凝正伺候他宽衣,然后试探地问道。 苏兰承回过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宋千凝着急解释:“我、我就是好奇而已……我、我阿欠……” 宋千凝卷着他的衣服,放在手上时,忽然闻到上面有股浓浓的胭脂味。 她的鼻子被刺激到,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胭脂味也太浓了。 宋千凝揉着自己发痒的鼻子,只有女子才用胭脂水粉吧? 难道…… “把这些都拿去洗了,上面的味道一定要洗干净。” 苏兰承吩咐道,宋千凝还想继续问,但她已经有任务了,得先去忙活。 她抱着那一团沾染了胭脂水粉的衣物出了房间,宋千凝这一路脑补了许多苏兰承被一群女子围绕的画面。 啧—— 宋千凝一脸不屑,如果苏兰承真的就此被世俗迷惑,她还真的会看不起他。 “公子可否歇下了?” 正君迎面走来,他在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宋千凝后,直接问道。 “应该还没有,怎么了吗?” “周王派人送了东西来……” 正君举着手里的那壶东西,看不出来是何物。 “你能拿回去吗?” “我这个样子恐怕帮不了你。” 宋千凝抱着好几件衣服,她还要拿去浣衣房,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帮他。 正君也不打算再麻烦她,只好自己去送。 “这是什么东西啊?” “送的人说是醒酒汤,今日周王设宴,众人饮了不少,好像每一个被邀请的人都会收到这个玩意儿。” “公子今日去见周王了?” “是啊,周王设宴,谁敢不去?” 正君走后,宋千凝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宋千凝愈发担心,还有些失望。 她真的不愿苏兰承投靠周王叔,苏兰承是她最后且唯一的希望了。 宋千凝为安抚自己的心,白日里趁着苏兰承不在的时候,偷跑到他的书房里寻找蛛丝马迹。 但苏兰承做事严谨,宋千凝已经做好自己会白跑一趟的准备。 结果这一次,老天爷并没有让她失望,她果真在苏兰承的案桌上找到了他和周王来往的证据。 这些来往书信虽然被压在一层层的书折下,但宋千凝只是轻易一翻,便翻了出来,想来苏兰承也没有刻意隐藏这些信。 这里一共有三封信,都是周王写给苏兰承的。 宋千凝一封封掏出来看,每一封都是邀请信,虽然只是邀请,但字里行间能透出周王讨好的心思。 她的呼吸忽然沉重,宋千凝全身瘫软,无奈地靠上了桌案后的那把紫檀椅上。 这一切来得过快,她都有些猝不及防。 宋千凝面对这三封信,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最后她赶紧按照原来的样子收拾好,接着离开桌案。 “小美人,你在做什么呢?” “高、高公子?!” 宋千凝走出房后便撞上了高长仲,她做贼心虚,面色瞬间煞白。 “怎么这种表情,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有……我身子不爽,不可以吗?” “你的身子还没好吗?我听兰承说,你不久前生了场大病,可有其事?” 高长仲把她堵在门口,好一阵嘘寒问暖。 “早就没事了。” 宋千凝现在没有太多的心情搭理他,她这里还有一堆烦心事,够她苦闷一日了。 她的眼睛只扫了高长仲一下,他向来都是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给人的感觉就是要去招蜂引蝶的。 “我们家公子不在,他最近都很忙。” “兰承何时不忙?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找他,我也可以来见见你嘛。” 高长仲见不到苏兰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只要有客人,她就得伺候。 宋千凝泡了一壶热茶,端上来的时候,却没在院子里见到高长仲和他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