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要的烤乳鸽。” “我不要了,给我退了。” “实在对不住啊客官,我们这的菜品一旦出了,便不能退的。” 店小二捧着那道烤得焦脆的乳鸽,与她解释道。 宋千凝本就不爽,这会儿又碰上了这钉子,她心口里更是有股咽不下去的气。 “可我不吃了,要走了……怎么就不能退了?” “实在对不住客官,这是我们的规定,如果您要离开,那便请您结下帐吧……” 宋千凝早已没了好气,而这个店小二也没有因此变换态度,仍然毕恭毕敬地说道。 也算是他的态度好,宋千凝看了眼那只乳鸽,面色依然严肃。 “总共多少?” “是,客官您在本店总共消费了五两银子。” “你说这些玩意要五两银子?” 那店小二刚道出这数字,宋千凝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也就吃了个乳鸽、喝了壶小饮,便要她五两,这是天价吧? 他们怎么不上天要去呢? “是的客官,您一只乳鸽各一两银子,这壶小饮半两银子,这盘时令果盘半两银子,加上我们的人工费和服务费等杂费,也有二两银子,所以总共是五两。” 店小二对着她消费的菜品,逐个解释了价格。 宋千凝哑口无言,她手上可就只有五两啊,而且这五两还是她问人借的。 她对面的店小二正等着她付钱,宋千凝面如死灰,只好掏出荷包,心痛地付了这笔账。 “多谢客官,总共收您五两银子。” 店小二收下那五两银子后,笑得甚欢。 而宋千凝则是眼神幽怨,面色铁青。 她内心不爽,却又无处发泄情绪,只好闷声地出了望香楼。 踏出酒楼,宋千凝口中骂骂咧咧,称自己以后不会再来了,坑人的玩意。 她心疼自己那舔着脸向正君借来的五两银子,但更雪上加霜的是,她今日知道了苏兰承对她的真实想法。 这双重打击对她来说如同暴风雨,她现在宛若在雨中行走,没有任何感觉,也迷失了方向。 没了这笔银子,她都无需再逛下去了,还不如打道回府,省去麻烦。 宋千凝空手而归,她走着出来,现在又要走着回去。 当她凭借记忆回到苏府,宋千凝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要废了。 去程的路加回程的路,她出生至今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 她刚踏入苏府大门的时候,竟有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 宋千凝脚下每踩一步,脚底又酸又疼。 而走到后面,即便不下脚,只是稍稍抬脚,她脚上的疼痛也极为明显。 宋千凝一瘸一拐地走回鹤云轩,她看到鹤云轩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了曙光。 “嘿,小美人,你可终于回来了,看不到你,我便像是寻不到家乡的人,肝肠寸断。” 宋千凝脚步缓慢,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屋,脱下双脚上的束缚,美滋滋地泡个热水。 结果半路闯出了个高长仲,吓了她一跳,她差点当场去世。 “高、高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当然是来见你的,不过你怎么这打扮?” 高长仲轻勾起唇角,顺带抛了个媚眼,但看她这小厮模样,便正经问道。 宋千凝身心疲惫,双脚上的肌肉酸疼无力,她此刻实在没有一点精力去应付别人。 “高公子今日也是来找我们家公子的吗?” “也不算是,只是在外头正好碰上,我想起和美人约定好的那幅画,我今日是特意来取画的。” “可是我……我还没有开始画……” 宋千凝本来只是脚疼,现在连脑子也疼了。 “我……没有钱买材料……” “没钱?嗐,你早和我说啊……不是,这应该怪我,这些东西理应由我准备的。” 高长仲失策地拍着手,看上去很是愧疚。 男人明亮的眼珠子转了几下,眼底快速闪过一道机灵的光。 “走,我带你出去——” “去、去哪儿?” “当然是买材料啊!” 高长仲问都不问她意见,顺手便拉起她,欲要带她出去。 宋千凝顿时慌了,她可是刚回来的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