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那洋红八宝锦盒的责任,所以她万事还需谨慎,还要收起以前的锋芒。 宋千凝为了自己能适应苏兰承婢女的角色,她开始学做家务,学做他的婢女。 她勤奋刻苦,积极上进,甚至还会请教他人,不耻下问。 宋千凝每日专心做事,夜里却会因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不安。 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出事那日的记忆,她甚至都有感觉,她要是一直想不起来,那自己永远都会是这副落魄样,永无翻身之日。 “哎哟,咱们要是能有公主的命就好了,就不用天天做下人,累得半死不活……不知道宫中的公主都是怎么生活的,哎哎哎,你们听闻最近皇宫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没有。” “永乐公主呢?那位永乐公主呢?你们可有听过?” “没有。” “哎呀,干活这么累,咱们聊一聊八卦也是可以的吧?话说京城最近有什么大事啊?” “不知道。” 宋千凝打着八卦的幌子,一日中便找了好几个人询问京城和皇宫里的情况。 可大家的回答都很一致,要么不知道,要么没有听过。 这些人也只是在苏府上做事的下人,一来大字不识一箩筐,二来他们只懂埋头苦干,不知晓外面天地。 他们犹如井底之蛙,认为只需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可以了。 宋千凝没有从他们的身上得到线索,那是一个头比两个大。 她静思半日之后,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线索,从她在苏府苏醒的那晚,她记得那晚自己是被苏兰承赶下床的。 那换言之,她昏迷前定和苏兰承接触过。 宋千凝绕回到这点,那她应该在苏兰承身上找线索。 “公子,晚膳备好了,不知公子打算在哪儿用膳?” “端到书房来。” “那奴婢已经端来了,请公子用膳吧。” 宋千凝早知他一定会在书房用膳,所以先把饭食端到书房。 即便她没有猜对,那再端回去好了,也费不了多少事儿。 “先搁着吧,我稍后再动。” “可饭菜凉了会影响胃口,还请公子移步。” 宋千凝的尾音刚落,苏兰承便从那一堆的公务中抬起头,双眼中透着隐晦的光。 她读出了他眼中的情绪,立即解释:“我、我只是担心公子的身子,别无他意,是我妨碍公子了,还请公子责罚。” 她先承认错误,至少这样她不会被骂得太惨。 可苏兰承几乎不乱发脾气,是她自己多虑了。 “那都端过来,我在这儿用。” 男人收回了视线,音色平淡,眉目随意。 宋千凝端着那摆满了饭食的托盘,说实话,这一盘很重,她端了一路过来,手都发酸了。 在她将食盘放到桌案上前,苏兰承便已收好手前的书折,并全堆在了另一边。 待桌案空了出来,宋千凝轻手轻脚地放下手里的托盘。 刹那间,那股饭食的香味扑面而来,这香味如蜂拥般卷入苏兰承的鼻子里,他顿时便感觉到饿了。 他接下宋千凝递过来的帕子,前前后后把双手擦拭了一遍,他才拿起筷子。 “公子每日都有这么多的公务要忙,连用膳都要在书房,当真累人……” 宋千凝站在旁边伺候,空闲之余,她便开始旁敲侧击。 “公子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公务再多,也不及您的身子重要……这宫里就没人了吗?为何总是有这么多做不完的事儿?” 苏兰承还没吃几口,她就在边上吧啦了一堆。 “还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乱,人手不够……该不会是皇上皇后出事了?还是皇子公主出事了?!” “你还要不要我吃了?” 苏兰承黑着脸,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眸给了她一个眼神。 宋千凝点点头,赶紧闭了嘴。 苏兰承将视线转回去,他斯文地夹着碗中白细分明的米饭,可只夹在筷子上,尚未送入口中。 “还有,宫里出事与我没有直接关系,那不归我管,除非上面有令。” “是……” “你怎么忽然说起宫里的事?” 苏兰承瞥了眼她所站的方向,直言问道。 “我……我就是担心公子的身体嘛……还以为你是因为宫里的事务才会如此繁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