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长仲那小子可有来信?” 赵全品了口茶,赞不绝口,随后想到这事,便问道。 “他没给你来信?” 苏兰承端坐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笑话,他就算是写信也该是写给你啊。” “难道不是该写给你吗?你们两个的爱好相同……” 苏兰承是会分类的,赵全和高长仲都是喜欢风月诗酒茶的,当然就更喜欢美人了。 “是个男人都喜欢美人,你说是吧,雪柔妹妹?” “我又不是男人,哥哥怎么问我呢?” “唉,你不会这题,可以问兰承嘛,他是男人,但是不近美色啊,像他这种男人只有寺庙才有。” “咳咳——” 赵全越说越离谱,苏兰承故作咳嗽,提醒他不要太过分。 男人也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梁雪柔是女子,他们聊这些不大合适。 “唉,算了算了,你们两个聊吧,我去兰承你的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一会儿见。” 赵全故意给他们制造机会,自己一溜烟便没了影儿。 苏兰承知道这人想干嘛,这货和高长仲一个德行,就喜欢他书房里收藏的书画珍宝。 聒噪的人走后,此刻凉亭这儿只有苏兰承和梁雪柔两人。 他们二人也不是首次这样了,即使没了多余的人,他们也有话题可聊,不会尴尬。 正好方才提到他们共同的一位挚友,两人同时聊到此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藏在石门之后,她偷偷地探出自己的那颗脑袋瓜,双眼幽怨地注视那凉亭上谈笑的男女。 宋千凝努着嘴巴,原来这就是他不让她出来服侍的原因。 他是怕她打扰了他们的雅致,所以才要她今日待在房中,不许出来。 宋千凝看着苏兰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看他对别的女人笑,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苏兰承。 她甚是不悦,他从未对她笑过,他对她总是冷冷冰冰,爱搭不理。 可他对别人那么温柔,而且还会笑。 宋千凝一时气愤,右手的拳头狠狠打在石门上。 她忘了自己是肉做的,与坚硬的石门相比,她的拳头根本不堪一击。 宋千凝痛苦地用左手包着可怜的右手,无声地骂道。 她最后潦草地再看了那甚是亲密的男女一眼,忍着手上的疼痛,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今日她本是不许出来的,现在还是趁着没人注意,她赶紧走吧,要被人发现了可不好,尤其是苏兰承。 宋千凝今日只出来了一次,其他时间都在房里。 “她今日如何?” “回公子,一直都在房中,没有出来。” “那就好。” 苏兰承收拾着书房里的诗画,今日赵全从他这儿顺走了两幅山水真图,走时嘴上还哀叹没有美人图,直言可惜。 “你去和她说,明日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忘了提醒她把书房打扫干净。” “是。” 他吩咐完后,正君便出去了。 苏兰承收拾好,回到椅子上休息。 他今日不许宋千凝出来,是有原因的。 当初宋千凝找过梁雪柔,她们是见过的。 苏兰承不能让梁雪柔知道自己私藏公主一事,一来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是想保护梁雪柔,不想她与这件事有任何瓜葛。 男人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翌日,宋千凝便能正常出来了。 她昨日一人待在房中,甚是烦闷枯燥,却无人陪伴解闷。 今日出来,她便要马不停蹄地干活,宋千凝是有些不情愿的。 她因为昨日看到苏兰承和梁雪柔亲密无间,一整个晚上都在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宋千凝一夜没睡好,今日起床的时候,她的脑袋都是不清醒的。 且只要一想到那两人,她的胸口便莫名其妙泛酸,都没心思干活。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拽回了她的思绪,宋千凝看着那架子上的一样宝贝掉在地上成了碎渣,她整个人都不困了,胸口也不酸了,反而多了许多苦涩和头疼。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又闯祸了! 而这次打碎的还是苏兰承书房里的东西,她这下子真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