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出了琴酒的意图。
雨野初鹿的脸颊也被压出了一丝红晕。
但好像也不是压出来的,他的脸颊另一边也浮现出了同等的红色光晕。
琴酒没回他,只是坐在了他的对面,又开始慢慢的擦自己的枪。
雨野初鹿现在根本不害怕琴酒的威胁,他现在胆子大的很。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琴酒吃了那几块饼干开始,或许是从他第一次收下他的小石头,或许是他的手串现在还挂在琴酒不允许侵犯的个人领地内。
总之在这些事情之后,雨野初鹿的胆子就大到有些离谱。
“随你。”琴酒手没停。
看起来刚才也并不是想要威胁雨野初鹿。
“我的鼓风机没带回来。”雨野初鹿一只手叠在了另一只手臂上,抻了个懒腰。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混沌,太阳穴嗡嗡作疼。
琴酒说:“那就回来了再看。”
“好——”雨野初鹿拉长尾音回应。
反正他有拖延症,工作能晚做一会就晚一会。
雨野初鹿去自己的纸箱里面掏出了洗漱用具,晃悠着去了外间的卫浴。
等他出来了之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在洗漱之后,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
间隔过了一会,他就抖了抖。
雨野初鹿从来就不是个安稳的人,他很少会有机会将自己的嘴闭上。
过了一会,坐在沙发上的人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了雨野初鹿的额头上。
雨野初鹿下意识的蹭了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甚至想要捧着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琴酒给雨野初鹿陈述一个事实:“你发烧了,雨野初鹿。”
“啊,我昨天洗完澡的时候忘了擦头发。”雨野初鹿左手拍在右手上,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结论一样。
琴酒收回了自己的手,却感觉到了雨野初鹿留恋的望着他的那只手的视线。
“今晚的飞机……”琴酒说:“你真的是个麻烦,雨野初鹿。”
雨野初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压着不通气的那边,委屈巴巴的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冒过了。这不能怪我。”
琴酒看了他一眼,拿起了外套,转身就出去了。
“你去哪琴酒先生?”雨野初鹿在身后喊他:“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去吧?这不道德!”
烧迷糊的雨野初鹿甚至忘掉了飞机票在自己身上,完全不需要依靠琴酒就能自己处理的这件事情。
‘砰。’
可是留给雨野初鹿的只有无情的关上门的声音。
琴酒走到街上,毫不犹豫的给宫野志保打了个电话:“发烧了,给他准备药。”
“发烧了?严重吗?什么症状?”
“不知道。”琴酒回:“反正就是发烧了。”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妥当。”
随着宫野志保的这些问话落下,琴酒听到了旁边的店不断的巡回音响。
“铃木家今天大放送,最新款的电饭煲,电视机,豆浆机,甚至我们还有最新设计的鼓风机大促销,买一送一!”
声音很大,宣传力度非常稳定!
琴酒沉默片刻,提着药袋回去了。
刚打开门,琴酒入目看到了自己的据点角落已经有好几台鼓风机,也是铃木家今天新出的。
朗姆送的,伏特加送的,还有宫野志保送的,还有佐藤和古松送到雨野初鹿别墅之后被搬过来的。
“……”
铃木电器公司的员工看着空荡荡的鼓风机专区,还有其他没多少人问津的电器区,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最不好卖的区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