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国公府的人,这种人,我与她同窗两年,我都觉得羞耻。” 于尚德道:“郁阙,往后你们庄国公府办事你要更上心些,怎么能叫她来呢?” 郁阙点头,“我也未曾料到夏幻儿沦落至此。” “她啊,讨好你无非一个目的,就是往后能正大光明地出席宴请。” “嫂嫂,时辰到了,姐姐要出们了,请宾客们去前堂吧......”大房的二堂妹沈馨进花厅,帮着一起招呼女眷。 众人的目光顿时汇聚在她身上,带着些许同情。 今日出嫁的是大堂妹,嫁的是工部侍郎家的嫡长子。 原本这婚事是二堂妹沈馨的,沈馨是个庶女,大伯早早为她定了亲,工部侍郎虽然门第不及庄国公府,但侍郎家的公子才学出众。 当时大伯母并未插手,只是嫌弃大伯将庶女低嫁了,并且扬言一定要为亲生女儿挑个好夫婿。 未曾料到工部侍郎家的嫡长子竟然在今年一考即中,还因长相出众,皇帝钦点他成了这届的探花郎。 人人艳羡沈馨觅得如此夫婿。 然而就在工部侍郎来庄国公府提亲时,大房伯母从中阻挠,将庶女沈馨打发去了别处,反而将亲生女儿的八字给了官媒。 原要迎娶庶女如今变成嫡女,工部侍郎家自然欢喜,于是将错就错,定下婚事。 等沈馨从外头回来,木已成舟,到手的探花郎夫婿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她也只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 时辰不早,郁阙招呼着众贵妇人去前堂,想起花厅的里间还存着几盒上好的茶叶。 等人走开之后,她撩开幕帘去取。 幽静的内室里竟然有人。 郁阙脸色瞬间苍白,男子一袭宝蓝色锦缎长袍,漂亮的容颜更添几分惊艳,正悠然地坐在窗边品茗。 萧默怎么会在内室?! 那方才她们几人的谈话,统统被他听了去? “萧大人。”郁阙颔首致意,不卑不亢地去墙边的柜子里翻找茶叶。 然而她面上装得再怎么平静,心脏却是怦怦直跳。 “御史夫人很怕本官么?” 男人眼眸狭长,妖冶的美貌带着十足的攻击性,即使如此淡淡的一句,也叫郁阙的心都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