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印象却越发清晰,一幕幕的在脑海中闪现。 刚才她竟然又梦见何繁了。 这是第三次了。 而且梦里的内容竟然还都能续上,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睡傻了?”何繁伸出手在赵简简眼前晃了晃。 白皙细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挥动着,和梦里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赵简简吸了口凉气,不自觉的朝着何繁看去。 “你……” 你为什么又闯进我的梦里? 她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有点神经,咬着下唇,咬的痛一点,让自己恢复理智。 何繁将她这颇为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倒像是有些害怕一样朝后退了一步。 “你确定没事?” “没事。”赵简简低下头:“我、我缓一下。” “嗯,不着急。”何繁语气轻扬。 赵简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十个未接来电,八个是周柯,两个是陶敏。 “对了,瓷砖?”她忽的想起自己在这睡过去的源头。 “放心,一个小时前瓷砖运到,大家都以为你走了,我就替你签收了。” “噢,谢谢,我就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没想到睡过去了。”赵简简说着站起来,后背、大腿唰的一凉,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一觉出了好多汗。 “那应该是做了好梦,太投入了不愿意醒来。” 何繁没正经的调侃,可偏偏戳中了赵简简的心事。 梦到他,谈不上是噩梦,跟好梦也沾不上边。 准确来说,诡异最为合适。 一想到诡异二字,当下黑洞洞的场景里,孤男寡女,漆黑的施工现场,赵简简忽的有些害怕了:“你怎么不开灯啊。” “那我去楼下给你把电闸拉上?” 这话只是字面上看着客气,语气里却十足的无语。 赵简简想起装修期间,工人们结束工作后,都会在一楼把总电闸拉下,何繁应该是急着上楼检查窗户就没拉电闸。 “不好意思,睡糊涂了。”赵简简小声道歉。 何繁并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他将手电筒从赵简简身上移开,照着下楼的方向,示意她下楼。 何繁在前面打着手电,赵简简跟在何繁身后,手机铃声响起,赵简简停住了脚步,是周柯的电话。 何繁很安静的站住了,一声没吭。但手里却不老实,举着手电筒四处照照,光线一会儿溜到这边,一会儿溜到那边。 周柯:“简简,你干什么呢,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赵简简将不小心睡着的事情给周柯讲了一遍,她当然不会说起第三次梦到何繁,只是说自己一觉睡到天黑,直到被何繁叫醒。 周柯:“那我去接你吧,你等我下” “算了,我打车好了,你公司到这边得一个多小时,我看外面雨下的挺大的。” 挂掉电话后,赵简简打开手机手电筒,灯光虽然比手电筒弱,但也够用了。 他们来到二楼楼梯处,楼梯的扶手尚未安装,台阶上还有一些螺丝钉、木块、砂砾等杂物,赵简简有轻微夜盲,要特别小心注意才是。 她拿着手机往楼梯下照了照,白天看没觉得什么,晚上楼梯黑洞洞的绵延下去,像是一张无尽的大口。 还真有些渗人。 何繁突然停下来,赵简简差点撞上他的背,幸好自己及时刹住脚步。 “怎么了。”赵简简有些紧张的问起。 何繁缓缓回过头,暗夜里,微弱的光亮下,他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得锋利和冷峻,让人看着十分不安。 而眼底漫起雾气,比夜色还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