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少年的手指正落在花瓣上,听见这话,像是被刺到了一样,迅速缩回了指尖,将双手背到身后。 屏风后的赵简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突然有些心疼他的隐忍。 其实心里明明很难过的吧。 他总是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好像一切都事情都可以摆平的沉着模样,可是他也会有脆弱的时刻。 那些时刻,都是怎么捱过的呢? 他们两人选好了花,由服务员拿到后面包装台去包装。 赵简简赶紧拉着陈可儿跟过去。 “潘老师和何繁说的应该是何繁妈妈吧。”陈可儿也猜出了八九分:“叫什么佳期的。” “樊佳期。”赵简简一字一字说到。 “你怎么知道?”陈可儿一脸疑惑的看向赵简简。 赵简简没有回答,她蹲在醒花的大红色水桶前,十分认真的挑选着。 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帮何繁挑出一捧最漂亮的白玫瑰。 十五分钟后,服务员走到前厅,将包好的白玫瑰交给潘磊。 花朵洁白如雪,包装清新雅致。 “挺好看的,是吧。”潘磊感慨了一句,准备掏出钱夹付款。 赵简简躲在屏风后面,她微微探出来头,何繁虽然仍是一脸淡色,只是眉头舒展稍许。 看来他对这捧花也很满意。 赵简简心里亮堂不少。 樊佳期的信被撕碎,源头就是她误拿给丁雯。 即便是无心之失,也是她做错了,赵简简不想撇清自己的责任。 隔着一层屏风,女孩咬着下唇,盯着那个朦胧的影子出神。 如果我做不了什么事来弥补。 只希望能稍稍让你别那么烦忧就好。 潘磊和何繁正要离开花店,一个打扮精致的妇人踩着高跟鞋步入花店。 赵简简目光聚焦于屏风上何繁的身影,哪注意到这些。 直到下一秒,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陈妈妈,我来接简简回家。” 赵简简心一紧。 “完了,你妈!”陈可儿在她耳边小声说。 装没在,装没在,装没在。 赵简简疯狂给自己洗脑中。 然而屏风的那一面,赵简简却看到陶敏正一步步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直到陈可儿戳戳她,赵简简这才发现公主裙的裙摆落在外面一截。 陶敏一把掀开屏风,拉住赵简简,嗔怪着说:“赵简简,你都是高中生了,这么大了还跟妈妈玩捉迷藏呢。” 赵简简没心思应和陶敏,她下意识朝着何繁那边望去。 万幸啊万幸。 何繁和潘磊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两个人很正常的朝着门外走去。 赵简简提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定。 陶敏拉着女儿的手往外走,赵简简不由叫出声来。 “哎呦。” “怎么了?”陶敏一把翻开了赵简简的手,看到了上面的血道子:“手怎么还划伤了?” “阿姨,那个,刚才简简帮我包装花束来着。” 陈可儿和陶敏解释着。 送给樊佳期的那捧白玫瑰,是赵简简精挑细选仔细包装的,一个不留神,细嫩的手指就被玫瑰花的刺划伤了几道。 “女孩子的手是第二张脸,万一留疤多不好看,以后你们都要小心一点。” 陶敏说完,陈妈妈从后院里走过来,陶敏和陈妈妈早就认识,两个人闲聊起来。 赵简简朝着门口望去,何繁和潘磊早就离开了。 带着她包装的花束。 此时,花店门口。 何繁将并不是太松的鞋带系好,然后不紧不慢的站起来。 “哎,潘老师。” 潘磊转头看向何繁。 少年还是那副冷淡到让人看不透的表情,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样,潘磊正疑惑着。 何繁微微扬了下手里的花束。 “我还是想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