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习惯了,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可却不知道怎么补救。 只好跟了上去,看着丈夫和冯端月谈论顾织的明年的新花色,自己却怎么也插不进去话。 只好靠在门上等着。 ……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一直往西北方走去。 再行上数日,过了金河、陇城再绕过乌雀山便到了晋阳了。 晋阳并不是季家的老家。 他们这一支是成了军户后才迁到晋阳来的。 除了女眷在晋阳城的季府居住外,服役的男丁都在卫所供职,平日里鲜少归家。 而如今季家服役的男丁便只有季瑛一人,等过完年他便要去卫所服役了。 而婚事因着九珠的年纪,便延到了明年的八月。 在这之前,九珠便要跟着丹朱一起和季夫人生活了。 而丹朱去往晋阳不仅仅是养病,季夫人还要替她寻一门亲事。 她的恶疾在莲州城早已传开,应该只有陈家不会在意这个,就连一开始想要聘她做平妻的郑家也早就没有消息。 所以,季夫人想着晋阳山高水远的,丹朱的病能瞒一时是一时,寻个口风紧的大夫便也没事了。 她不信在晋阳寻不到合适的好人家。 再新鲜的景色,看得多了也看腻了。 九珠靠在丹朱身上昏昏欲睡,可马车又实在是晃得厉害,她又晕又困直犯恶心。 从西门出来,官道走了数十里后,不知路就难走起来。 一想到这样的路还要走好几天,九珠心里就发愁。 季夫人安慰她等晚上到了驿站便能好好歇息了。 九珠在丹朱的安抚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沉重的事实。 可一想到之后成婚时,这样的路还要走上几遍。 九珠恨不能当场就晕死过去,睁开眼睛便到了晋阳。 可惜天不遂人愿。 就在九珠昏昏沉沉之际,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等一等,季家表兄且等等!” 这个声音,是阿兄! 九珠的头也不晕了,她眼睛顿时亮闪闪的,人也一下子坐直了想掀开车帘看个究竟。 好在被丹朱阻止了。 “外头这样大的尘土,别掀开。” “是阿兄,是阿兄的声音。”九珠高兴坏了,直道定是谢兰庭从书院赶过来了。 丹朱有些不敢相信。 可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却也不得不相信。 果然,前边骑马的季瑛让整个车队停了下来。 季夫人姨甥三个也戴着帷帽下了马车。 “姑娘您慢点。” 九珠一激动就要从马车上往下调,可把桂叶给吓坏了,伸手就要扶她。 “啊你……” 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九珠的胳膊把她提到了地上,季瑛似乎有些不耐烦。 “没想到你还是个急性子。” 九珠不太开心,她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坏话。 “我阿兄来了,我当然着急了,若是换作你又如何。” 沉默了片刻,季瑛才吐出一句,“不如何。” 然后便去扶季夫人下车,他看了眼九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走开了。 “七姐,小妹,我终于追上你们的马车了。” 谢兰庭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长时间的马上颠簸弄得他苦不堪言。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想起还未向季夫人请安。 “季姨母,小侄这厢有礼了。” 他生得像极了他的父亲,季夫人还以为是看到了故人。 迟疑了片刻才热情的和他说话。 “早听你娘一直念叨你,可惜你在书院读书,不曾见到,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见着了。” “阿兄你怎么来了?” 九珠高兴坏了,她还以为没有机会和阿兄告别了。 谢兰庭晓得她一贯没心没肺的。 “我早就该回来的,不过前几日精神不济吃了几副汤药,今日这才慌慌张张的赶来送别。” 汤药? “阿兄你生病了?可还要紧?” 谢兰庭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九珠看向一旁的顾绮,那小子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