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春风满面地露出一个笑意:“《香港医科大学实习生行为记录表》” 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一道霹雳巨雷,将她昨晚想好的全盘计划砸了个粉碎。 萧宵吓得差点当场去世。她光速一样飞扑上去,恶犬抢食一样夺过那张表格,紧紧护在胸前。蒋天生任由她来抢,脸上笑意丝毫未变。他甚至轻轻抚掌,半真半假地感叹:“萧小姐好身手,只可惜——” 杨炎从他身后应声而出,对着萧宵展示了下手中平平无奇的牛皮纸文件袋。 “什、什么东西?”萧宵眼皮微跳地死死盯着那个文件袋。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杨炎从牛皮袋中掏出一叠《香港医科大学实习生行为记录表》。萧宵几乎吐血。 蒋天生想气定神闲地切着餐盘里的班尼迪克蛋,但是肩部受伤,让他行动受限。对此,他有些恼。于是他扔了餐具,抬眼看着萧宵:“一天一张,一共30张。我听说这些表格的打分项占据你实习绩点的百分之五十。” 萧宵抱着怀里唯一一张记录表,当场崩溃:“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这些不应该在护理部的主任手里吗!” “那是因为——”蒋天生一扯嘴角,脸上是胜券在握一样的自信,“张医生和护理部把你实习期间的管理权、限制权、监护权通通转移给了我。” 萧宵惊恐地看着他。蒋天生微笑起来,像猎人一样满意地看着手下猎物的惊恐挣扎:“换句话说,我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内都要听我的。” 萧宵大惊之下反怒,大声驳斥:“不可能!暑期实习生一天最多工作八个小时!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哪来的监护权!” 抓着餐刀的修长手指一顿,好像确实个八个小时,没有二十四小时那么夸张。蒋天生脸色不变,企图转开话题:“来,先把早饭吃了。今天你考试,我给你准备了考试餐。” 萧宵怀疑又戒备地看他一眼。这种非法帮派大佬居然还会给她准备考试餐?她想直接走,但是一想到记录表在他手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他对呛的太厉害,万一他打零分怎么办! 萧宵打起十二分警觉走到餐桌前,蒋天生见她终于有吃饭的意思了,不觉提了提眉梢。 哪知萧宵见到餐盘里的一块长条培根,两个班尼迪克蛋,又怒了。她磨着后槽牙抬头问蒋天生:“蒋先生您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蒋天生一头雾水。 “我今天考试总分有四百分,可你给我准备的是一百分!” 蒋天生愣了一下,这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了吧。 萧宵一推眼前餐盘:“不吃了,我走了。” “不行,吃完再去学校。” “不吃!”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妥协。 杨炎躲在角落揉了揉鼻子,与其他人对视几眼,怎么觉得蒋天生不像找了个康训师,倒像养了个女儿。 墙上时钟直指七点半,小钟锤清脆的敲了一声。萧宵循声仰头,一看时间,眼里几乎飙出泪来:“七点半了!我四十五分要进考场!” 她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又委屈又忿恨地一瞪蒋天生,也不管这是多大的冒犯,泄愤一样吼:“我要是进不去考场一定都是你的错!”吼完她也不顾旁人反应,狠狠一脚踩上脚下的滑板,滑板灵活地掉了个头。萧宵踏上板面,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蹬,飞速滑向大门。她速度之快,令人觉得她几乎可以直接穿墙而去。 蒋天生面色忽变,他霍然站起:“拦住她!”他想叫杨炎,但是他忽然想起昨天萧宵那贪婪的目光,又临时改了口,“Kevin!跟我送她去考场。” 海底隧道急速行驰的车上,萧宵双臂一抱,不肯说一句话。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洪兴大哥居然还亲自送她去学校,是怕自己给他换药的时候掺毒药吗? 蒋天生陪着萧宵坐在后排,不停催促Kevin再开快些。 Kevin面有难色:“老板,已经很快了。” 蒋天生板起脸:“要是耽误了萧宵的考试,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萧宵和Kevin同时翻了个白眼。 一到学校门口,萧宵立马跳下车,跑了几步发现好像少了什么。蒋天生看着她突然迟疑下来的身影犹疑了会,扭头发现她的书包还在车里。他眼角微微抽搐,就连粗心这点,她都跟阿宵十成十的像。 萧宵终于发现没带书包,她急急忙忙跑回去,边跑边对着车里人大声喊:“书包书包!扔过来!扔过来!” 蒋天生抓起她轻飘飘的书包,用力一掷,萧宵稳稳借住。她将书包往肩上一甩,头也不回地喊了声“再见”就往考场冲。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