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拉宾这话看似在呵斥,却反像是要“保护”哈德弗一般。 事实上,拉宾也确实只是用力擒着哈德弗的双手,即便对方全程都在反抗,也没有出手将其打成重伤。 这么想着,安吉看向拉宾,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 “团长,你们那边的敌人怎么样了?” 拉宾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紧接着便哈哈一笑,随口说道:“我下手比较重。” 安吉也回了他个笑脸。看来,拉宾已经从物理层面上抹除了敌人,可见这位平易近人的骑士团团长,并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 他不杀哈德弗而只是扣押着此人,要么就是斯莱德命令要生擒,要么就是对方有着什么压箱底的本事,以至于他甚至都不敢重创对方。 还是后者概率更大一些。 也不怪他们不出言提醒自己。这种要“生擒”的话一旦说出口,只会在折损己方士气的同时,令哈德弗更加狂妄。 就在这时,佩德拉也渐渐缓了过来。他在阿诺德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起身,脸色因那些仍未散去的余痛而有些发白,以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开口问道: “哈德弗,教堂的钥匙在哪?” “什么东西?” 哈德弗忍不住皱眉,正迷惑着,就看到位于佩德拉身后的玛尔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下一秒,玛尔妲瞬间解开自己的束缚,用数根触须同时触地所爆发出的惊人力道,将她的身体猛地反弹至后方的浓雾中,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般行云流水的逃生操作,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让安吉和拉宾都感到异常震惊。 而哈德弗更是气得青筋暴起,直接怒骂出声:“这个臭娘们!” 此时的他已经清楚意识到,所谓的“钥匙”是玛尔妲给他下的套。 顺着他们的视线,佩德拉和阿诺德转头看向后方,这才发现,本该静静站在那里的战俘已经失去踪影。 后知后觉地二人忍不住看向安吉。 安吉尴尬地笑了两下,随后就将视线瞥向别处,一副心虚的模样。 阿诺德不禁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佩德拉脸上的不满尤为明显。然而,他也没去指责安吉,只是用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他早就知道玛尔妲没这么好搞定,所以才全程都保持着戒备。 可惜,现在的他也没有余力去追她了。比起那个战绩很差又玩心极重的女人来说,还是眼前这个桀骜不逊的家伙更加重要。 佩德拉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对哈德弗问道: “所以,你没有钥匙?” “钥匙个屁。” 哈德弗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但在近距离对上佩德拉的视线时,显得异常烦躁不安。 随着安吉和拉宾加重手中力道,他咬牙呼出一口胸中闷气,接着没好声好气地补充了一句: “我没见过什么钥匙,而且这破教堂,哪里有门?” 这话算是把在场所有人给问倒了。在三个壮汉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的同时,安吉也不禁皱了皱眉,同时心里也有些小尴尬…… 很明显,他们都被玛尔妲给骗了。而这口锅,还有她的一份。 但不管怎么说,抓到哈德弗总归是好事,起码不用再担心这家伙突袭他们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 众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座教堂,却在下一秒都呆愣在原地。 原本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外墙上,突然多了个开着的高挑拱门。 甚至连位置都规规整整,恰好位于众人视野的正中间。 可那道门里却漆黑一片,就如同是被密度极高的黑雾所笼罩一般,令人完全看不到内部的情形。 “原先……那个位置,只是一堵墙吧?” 阿诺德有些沉不住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边面色凝重的众人。 安吉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 消失的脚步声,突然出现的门……这一连串的异常,是否有着某种关联? 就在安吉怔怔出神时,自耳边传来的冷笑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嘿,新人,害怕的话可以别去。” 看着面露讥笑的哈德弗,安吉没忍住叹了口气,却并没有搭理他。 此时的她已经意识到,和此人拌嘴,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生命。不理他,反倒能让他多安静会。 拉宾也没有去趟这趟混水,只是瞟了一眼哈德弗,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