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在怀炎面前没有表现出一点偏向我的端倪,今天怀炎嘴里说出来的绝不会是现在这些话。 怀炎只朝这边瞥了一眼:“我没有抹黑别人的习惯。” 那就是回了工造司之后想要从怀炎这儿打听关于我的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仔细帮怀炎数着:“其实算起来我们门当户对,再般配不过了。” 当事人拿来搪塞我的借口是不般配,可要是仔细算,应星是朱明最年轻的百冶,我是朱明最年轻的剑首,门当户对这个词简直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 怀炎并不赞同:“……你当年跟我说你与那位罗浮龙尊的时候,也是说门当户对。” 不过他这话脱口而出之后就意识到说错了话,还特意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应才继续道:“算了,我不该提那件事。不过应星跟那位饮月君到底不一样,你心里大概也有数。我终归是他的师长,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情……” “怀炎。”我伸手按在桌角,打断了他还没能说完的话,“你了解你的弟子,但更了解我。” 见色起意这样的词说起来容易,可我不是会被美色迷昏头的人,又或者说,我已经过了这样的年龄,绝不会毫无准备就轻易去尝试一段新的感情。 如果只是我单方面欣赏时常能够碰面的青年,那现在怀炎根本没机会站在我面前来跟我讲这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星的行为与回应才是开启这段感情的钥匙。 哪怕他本人并没有发现他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是恰巧他不知道,所以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没有人能拒绝那样真诚又稚嫩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