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茉坐在亓聿的腿上,抱着花,越哭越委屈。 亓聿则是越听越迷糊,看他这样,麦小茉气得更是要拿花束砸他,亓聿吓得赶紧拦住,将花束抢来放在副驾,还道:“这可是我们宝宝第一次给我送花,不能砸。” “不是给你的!狗男人不配!”麦小茉怒吼。 “好好好,我不配,我是狗男人,我不配。”亓聿立即附和点头。 麦小茉看他这样,又突然笑出声。 亓聿也跟着笑了:“你这样哭哭笑笑的,算什么。” 麦小茉“哼”了声,撇过脸。 亓聿略想一通,也终于明白过来,他问:“宝宝,你是在吃醋吗?” “才!没!有!你闭嘴!” 亓聿的脸上已经漾起格外暄暖的笑容,麦小茉不好意思再看他,噘着嘴低头。 亓聿解释道:“我一次也没有收过别人的礼物,但是送的人太多,很多人甚至是匿名,我就是想揪出背后的人,想处罚,也找不到对象。久而久之,也就随他们去,我自己都忘了,那些花和礼物,事后也大多数是被员工分了。我一朵花都没拿过,我发誓。” “……反正你就是不守男德,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就是你不好。” 亓聿轻笑:“好,是我不好,不气了,好不好?” “哼。” “别人再喜欢我,也没用,我只喜欢你啊。”亓聿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双眼,柔声道,“宝宝,你为我吃醋,我真的特别高兴,我——” 麦小茉听不下去了,只觉得更丢脸。 她立马伸手去捂亓聿的嘴,亓聿却是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烫得她立即缩回手,怯怯地看他,体温更是突然开始升高,亓聿倾身吻她,抱着她,两人缓慢躺倒在车后座。 麦小茉浑身滚烫,脑中空白,却又莫名激动。 他们,是要,车,震了吗?! 亓聿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双手双脚无处安放,身体似是飘上云端,后来连怎么到家的,都给忘记了。 等她醒来时,她看了下时间,已是次日凌晨三点。 她茫然地躺在床上,努力想了好半天,才能确定,昨天在车里,亓聿还是没有和她那什么。 不论如何,她终于生出几丝恐慌。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亓聿不是说喜欢她吗,又那么喜欢哄她、亲她,她再怎么哭,怎么胡闹,拿抱枕那样砸他,他也不气,软着声叫她“宝宝”。 既然这么喜欢她。 为什么不和她…… 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她都恨不得躲着亓聿走,亓聿看她的眼神直白、热烈得令人心慌,床上的亓聿更是疯得毫无边际。 为什么会这样。 甚至亓聿现在都不和她睡在一张床。 麦小茉开始怀疑,其实亓聿根本就不喜欢她,先前对她那样,目前也还哄着她,可能是为了晏晏? 毕竟晏晏现在还是最听她的话,也离不开她。 会不会等到晏晏越来越习惯亓聿的时候,她就失去了作用呢? 到时候,亓聿可能也就不会再哄她了吧。 然后亓聿就要和其他小妖精在一起。 想到这里,麦小茉又默默地流了好久的眼泪。 麦小茉一直很喜欢春天,她生于冬末,春天随之而来,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从前,春天是个特别美好的季节。 如今的春天却又是个特别糟糕的季节。 麦小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生病了,情绪陡然间就变得好低落,每天都感觉心里郁郁的,像是堵着什么,哪怕春光暄软,春花绚烂,春景明丽,她也莫名想哭。 心情越糟糕,就越要想到亓聿如今都不愿意和她有亲密接触的事,她完全无法自我排解,偏偏这些心事还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就是方雯也不能说,说什么?说因为亓聿不睡我,我很伤心难过? 她还没有那么不要脸! 她更没有那么饥渴! 她只是真的很害怕。 以前的她,除了脸,好歹还有钱。 现在的她,又有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 她还很笨,她脾气又不好,成天又哭又闹。 仔细想来,很悲哀,却又很现实,她好像也只剩下自己这个人。 倘若就连身体的吸引力都在逐渐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