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神不定,看着跪在祝松花身后的阿悖,更加出神。她不敢想象,他身上的伤都是怎么得来的。 “怎么了?”季春辰关心道。 “我只是在想,我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虽然缩在一个漏风漏雨的小木棚里,穿得破破烂烂的,浑身是伤,动弹不得,但他的眼里还是有希望与倔强的,那时的他不屈服于命运。” 梁如因还看着阿悖,“但是你看他现在,宛若一个傀儡,毫无生气。我答应他,会把他带在身边,但是没有做到,反而让他受了更多的伤。他如此信任我,还帮了我,我却没有履行诺言。” “你不必自责。”季春辰给梁如因递了杯酒,“这世上可怜的人有很多,我们都做不到将所有可怜之人都护在身边。” 梁如因笑了笑,接过酒杯,“所以我也想要争头名,让自己有权力能够尽可能地改变他们的苦难。” 季春辰握着酒壶,与她碰杯,“我们一起。” 他们相视一笑,对饮而尽。 “干嘛呢?对拜呢?”赫赤磕着瓜子,忽然开口,让两个人瞬间破功,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