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做,梁如因下床更衣,挑了件水红色百蝶绛纹襦裙,捯饬了一番便出门。 梁如因走出房门,顿了顿,转头去敲了三原的房门。 等了会儿,没有答复。 “找三师弟?” 梁如因转头,是依亭。 那日依亭帮着梁如因求朝雨把三原留下来,梁如因对她的印象又好了不少,她点头。 “我想去柏林派道谢,三师兄的伤也是柏林派治的,便想着叫上他一起。” “他不在。”依亭回道:“昨晚师父将他带走了。” 此话一出,梁如因便想歪了,她着急问道:“带去哪儿了?阿兄还是要将他赶走吗?” 依亭的手腕被握得生疼,她拧着眉解释道:“没有,好像是师父给他派了任务。” 梁如因这才放下心来,反应过来握疼了依亭,思索了一下,弯腰说了句抱歉。 看着梁如因的背影,依亭露出了很讶的表情,这公主不是向来娇纵,不把别人放眼里的吗?怎么今日又说去柏林派道谢,又对她说抱歉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