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如因眉头紧蹙,将自己学过的所有术法都想了一遍,都没想到这“血化”是什么术法,她问朝雨,朝雨只是潦草地给她解释了一下。 “就是用生人的血,度化已逝之人。” 她明白了,他在赎罪。 “一定不是只有血就行吧。”一定既耗神又耗灵力,一定不是几滴血就能够完成的术法。 更何况,是近百人。 朝雨弯唇,不知在笑什么,他轻轻嗯了一声,道:“早点睡吧,我走了。” “我跟你一起吧。”女孩的目光虔诚地穿过朦胧的月光,“因我而起,我有责任。” “相信我,与你无关。” 梁如因还想在争取一下,朝雨立刻打断了她:“我一人所为,就应独自承担。”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一家人,荣辱与共。” 朝雨走上前靠近梁如因,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脸上,他逆着月光,站在暗处,她抬手,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温暖的手捂着他的冰凉。 梁如因看着朝雨,“兄长。” 这两个字,他许久没听到过了。 他轻笑,带着些辛酸与无奈,放下了手,疲惫地提了一口气,道:“睡吧,若你有心,病好后去庙中为他们烧根香吧。至于血化,真的不用你了,就当为了让我心安。好不好?” “好。”